038
沈墨哪能真让她把这好不容易做出来的“任务道具”给抢回去。他身子往后微微一仰,侧身避过两记粉拳,随即将那相框往咯肢窝底下一夹,右手极其顺溜地顺着吕棠的纤腰一抄,轻轻往怀里一带。
那绵软温香的身段瞬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怀里。
【沈墨-无】“哎哎哎,吕棠同志,注意影响!这可是在你们学校后墙根底下,你再这么大动静,人家还以为我光天化日之下对你图谋不轨呢。”
沈墨用胳膊把这扑腾得厉害的姑娘死死箍住,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羞恼而变得格外生动的小脸,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柑橘味的甜香,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得意。
【沈墨-无】“这不是帮你把遗失的东西找回来了嘛,怎么还带家暴的?这任务算我高标准完成了吧?”
吕棠被他搂得死死的,挣扎了几下发现压根拧不过这货的力道,气得只能拿小皮靴在沈墨的鞋帮子上狠狠踢了一脚,嘴里还哼哼唧唧地直喘粗气。
【吕棠-无】“你管这叫找回来?你分明就是变态!谁家好人把人家的……人家的白袜子裱在框里随身带的啊!”
就在吕棠羞得快要咬人的当口,沈墨脑子里忽然荡开了一声清脆悦耳的提示音。
【叮!月度任务「‘失而复得’」已完成!】
【任务判定:宿主已将遗失物成功交付给目标女性吕棠(魅力值:92),并重拾了专属情感波动,判定为完美达成。】
【恭喜宿主获得一次性道具「心之所向」1个,已自动存入道具栏。】
(OS)【沈墨-无】“得嘞!这小道具总算是落地了。”
沈墨心里顿时乐开了花,秒算起了账来。
(OS)【沈墨-无】“心之所向到手,绝对指向功能,往后不管是找极品人才还是寻摸挣大钱的门路,那都是妥妥的外挂。这波波折折的,可算没白瞎我搭进去的相框钱。”
他刚在心里琢磨完,系统的动静却没停下,紧接着又是一声沉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炸开。
【系统提示:由于宿主完成本月核心任务,现触发2026年1月月度任务。宿主拥有3次刷新机会,是否立即刷新?】
(OS)【沈墨-无】“那还等啥,刷新,赶紧给老子刷新!指望你下个月发零花钱呢。”
沈墨毫不犹豫地在心底默念了一声。
几乎是同一秒,他眼前便极简地浮现出一行只有他能瞧见的黑色系统大字:【2026年1月月度任务:‘求带’】
任务内容:在15天内,向一位魅力值>80、且拥有某项你完全不会的生活化技能(如插花、烘焙、简单乐器、某种舞蹈基础等)的女性拜师学艺。宿主至少需要完成一次像样的成果,并得到师傅给出学得挺快/很有天赋的评价。
任务难度:★★☆☆☆(考验学习能力、耐心和捧场能力)
任务描述:欣赏并学习对方的闪光点,是最高级的赞美。优雅的绅士从不介意放下身段,去做一回笨拙但认真的学生吧。
任务奖励:A.【accelerate加速】(被动技能):学习各项生活技能或简单才艺的初始速度小幅提升。
B. 现金奖励26w。
(OS)【沈墨-无】“嘶··虽说26w的确诱人,但这个叫accelerate加速的技能,明显更有意思啊,钱嘛,有的是机会赚,这以后要是去学个开锁、学个按摩啥的,还不得飞起?”
他一边在心里飞快地算着账,一边把不怀好意的目光慢慢移向了怀里已经消停下来的吕棠。
沈墨把腋下夹着的相框稍微往后挪了挪,清了清嗓子,脸上堆出一抹极具亲和力的、活像大尾巴狼似的贱笑。
【沈墨-无】“那个……吕棠同学啊,咱俩商量个极其严肃的学术性话题呗。你平时,除了弹那个什么钢琴,有没有那种看起来特别高雅、特别显气质,但一般人又轻易学不会的才艺?比如什么弹棉花……啊呸,弹古筝,或者跳个天鹅舞啥的?”
吕棠本来正靠在他怀里平复着呼吸呢,冷不丁听到这货冒出这么一句,一抬头,正好撞见沈墨那双贼溜溜、透着不怀好意的眼睛。
这坏胚绝对没憋好屁!
吕棠那两根纤细雪白、原本在黑白琴键上起舞的修长手指,几乎是出于一种动物趋利避害的本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了出去,一把死死捏住了沈墨的上下嘴唇。
【沈墨-无】“唔……呜呜……”
沈墨那张普通的脸瞬间被捏成了一个滑稽的鸭子嘴,剩下的话全被憋回了嗓子眼里,只剩下眼珠子瞪得老大,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她。
【吕棠-无】“你闭嘴!不许再提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吕棠两只美眸瞪得溜圆,腮帮子鼓鼓的,可看着沈墨那副被自己捏成呆头鹅的滑稽模样,到底还是没忍住破了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红砖墙下的积雪折射着微光,两个人的身影在空旷的后院里打闹在一起,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
沈墨和吕棠一前一后从音乐厅后面那条黑漆漆的红砖夹道里钻了出来。
吕棠两只手死死插在兜里,脸蛋冻得微微发红。她一边往前迈着小碎步,一边拿眼睛余光狠狠剜了沈墨一眼。
(OS)【吕棠-无】“今天丢死人了,赶紧送我回宿舍躺平回血。”
(OS)【吕棠-无】“被那个霍庭均一折腾,本姑娘现在浑身都发酸,脑细胞起码死了一万个,今晚谁也别想让我出大门一步。”
沈墨不紧不慢地在后边跟着,肩膀上搭着那只鼓鼓囊囊的黑色背包,脸上挂着一抹欠揍的懒散笑意。
【沈墨-无】“哟,这会儿嫌丢人了?刚才在大厅里,也不知道是谁拉着我的胳膊,一口一个我男朋友叫得那叫一个顺溜。霍庭均那大少爷当时的脸色,绿得跟建设路边上的行道树似的,我这纯属是冒着生命危险配合你演戏,你高低得给我结个劳务费。”
【吕棠-无】“呸!你还想要劳务费?沈墨你能不能要点脸?”
吕棠猛地转过身,倒退着往前走,杏眼在路灯底下亮晶晶的,透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劲儿。
【吕棠-无】“你拿那张破相框跑来学校刺激我干嘛?这账怎么算都是你欠我的!”
【沈墨-无】“行行行,算我欠你的,吕大小姐说啥就是啥。”
沈墨啐了一口白汽,缩了缩脖子,把羽绒服拉链又往上拽了拽。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腿跟上两步,与吕棠并排走着。
【沈墨-无】“诶~,等你们考完试,哪天你要是有空,我带你回家一趟呗~。”
吕棠差点没一脚踩进路边的雪坑里,幸好沈墨眼疾手快,伸手一把薅住了她羽绒服的袖子,才没让她当场滑个大跟头。
【吕棠-无】“回家?回哪个家?”
吕棠站稳后,一把甩开他的手,两只眼睛盯着他。
【沈墨-无】“还能是哪个家?我爸我妈那呗。我妈孙琳同志在家里天天念叨儿媳妇”
沈墨咧着嘴,脸上全是不怀好意的贱笑。
【沈墨-无】“而且,你现在怎么着也算是我名义上的正牌女友——虽然是演戏,但以后你还是得提前跟郑雪、沐清颜她们搞好关系啊~~~大家在一个屋檐下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正宫娘娘得有正宫娘娘的格局,别天天跟个炸毛猫似的,让人家看笑话。”
吕棠本来正被见家长这三个字震得脑子里有些发懵,心尖儿像是有只小鹿在乱撞,可听到沈墨后面的话,她那清冷的小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这死无赖,居然还敢大刺刺地在她面前提起郑雪和沐清颜!
她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反倒让她有些发热的脑子瞬间冷静了下来。她忽然压下了到了嘴边的怒火,脸上甚至绽开了一抹甜得有些反常的笑容。
只见她突然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挽住了沈墨的胳膊,整个人软绵绵地往他肩膀上一贴,声音甜得像是在江城最贵的蜂蜜罐里浸了三天三夜。
【吕棠-无】“好~呀~,老公~都听你的。”
【吕棠-无】“只要你带我回家~,什么我都认~。你说让我怎么跟雪儿、清颜姐相处,我就怎么相处~,我都听你的安排,好不好嘛~?”
沈墨这人平时最爱嘴碎逗闷子,但这冷不丁的一声老公,还带着那股子拖长了音调的吴侬软语,瞬间像是一股子电流顺着他脊梁骨一通狂飙,好悬没让他当场骨头酥了半截。
(OS)【沈墨-无】“卧槽,这狐狸精今天吃错药了?”
(OS)【沈墨-无】“平时恨不得把我当场撕了,今儿怎么突然这么温顺?事出反常必有妖,老子得搂着点,别阴沟里翻了船。”
沈墨心里顿时拉响了警报,脖子硬邦邦地往旁边歪了歪,干笑了一声。
【沈墨-无】“那个……吕棠同学,你正常点,我有点害怕。你这冷不丁的撒娇,我感觉你像是要找机会把我当场暗杀了。”
【吕棠-无】“看你说的~,人家这是心疼你嘛~。”
吕棠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手底下的力道却无声无息地加重了几分,隔着羽绒服都能感受到她手指的关切。
【吕棠-无】“对了老公,我一直挺好奇的。你整天张罗着跟雪儿和清颜姐搞好关系,那你现在……到底追到她们两个没有啊?我这当正牌的,总得知道自己的队伍规模吧?”
她把追到没有这四个字咬得很轻,但那双好看的杏眼深处,却死死盯着沈墨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沈墨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亮堂得跟红绿灯似的。
合着这丫头在这儿等着套他话呢!
他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这账。如果现在吹牛逼说追到了,这狐狸精一转头就能去跟那俩姑娘拆台,到时候三个女人一台戏,他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薅羊毛合租生活分分钟就得鸡飞蛋打,那损失可不是几万块钱能打得住的。
老老实实交代,顺便装个可怜,才是性价比最高的解法。
沈墨有些郁闷地摸了摸鼻子,叹了口气,一脸的挫败样。
【沈墨-无】“追到?你当是在菜市场买大白菜呢,拎起来就走。那两个姑奶奶,一个比一个心思沉。郑雪天天跟我玩太极,沐清颜更是高冷得跟个冰山似的,我这现在还属于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的底层奋斗阶段呢,连手都没拉过几次。”
听到这个回答,吕棠挽着他胳膊的手劲儿明显松了松,美眸深处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藏不住的欣喜和窃喜。
(OS)【沈墨-无】“要是真被这丫头套出底细去,明天指不定就在那合租房里整出什么幺蛾子,老子可不想天天晚上被赶到客厅去睡硬沙发。”
沈墨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觉得自己这波太极打得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稳健。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停在了女生宿舍楼的大门前。不远处的传达室窗户上贴着喜庆的红色剪纸,宿管阿姨正隔着玻璃,一边看电视一边吧唧吧唧地嗑着瓜子,时不时往外瞅上一眼。
吕棠顺势松开了沈墨的胳膊,往后退了两步,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歪着脑袋打量着沈墨那张普普通通的脸。
【吕棠-无】“说实话,沈墨。虽然你这人平时嘴又贱、人又无赖,脾气还臭。但今天在霍庭均面前,你表现得确实比他成熟多了,的确像个带把儿的,没白瞎我今天配合你演戏。”
沈墨两手往皮夹克兜里一插,挺了挺腰杆,得意洋洋地扬了扬下巴。
【沈墨-无】“那必须的,霍庭均那货也就是个地主家的傻儿子,除了兜里有两个臭钱、长得跟个小白脸似的,还有哪点能跟我比?论成熟稳重、论会过日子,我高低能甩他八条建设路。”
吕棠瞧着他那副给点阳光就灿烂的凡尔赛嘴脸,红唇微微往上一勾,眼里闪烁着一丝极具挑衅和促狭的光芒。
【吕棠-无】“不过呢……有一说一,他有一点,确实比你强。”
沈墨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结,有些不服气地往前迈了一步,仰头瞪着她。
【沈墨-无】“哦?说来听听?我还能有比不上那傻子的地方?他是比我能吃还是比我能装?”
吕棠却不再接茬了,只是俏皮地朝他吐了吐舌头,随后像只在雪地里撒欢的兔子一样,轻快地一转身,两步就跨上了宿舍大楼的台阶,熟练地推开那扇沉重的防盗门。
她探出半个小脑袋,朝着在冷风里一脸懵逼的沈墨晃了晃拳头,清脆悦耳的笑声在冷清的校园夜空里格外响亮。
【吕棠-无】“你自己想吧~,明天找我,我再告诉你!”
说完,那扇防盗门“嘭”的一声重新合上,只留下吕棠一溜烟跑上楼梯的脚步声。
沈墨一个人站在台阶底下,迎面吹来一阵靖安区特有的冷风,把他的围巾吹得一抖一抖的。他挠了挠后脑勺,盯着那紧闭的玻璃门,心里像是被塞了一团乱麻似的,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OS)【沈墨-无】“这妮子,话留半截,成心憋死我是吧?”
(OS)【沈墨-无】“霍庭均那傻叉能有哪点比我强?难不成是那小子的发型比我立正?还是他那大奔比我这双腿跑得快?靠,老子非得整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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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无】“等等!你东西忘拿了!”
听到这话,吕棠又折返了回来,沈墨眼疾手快,一巴掌扣在沉重的铁门框上,硬生生把门给控制住了。
【吕棠-无】“沈墨,你属橡皮糖的啊?甩都甩不掉。”
【沈墨-无】“吕棠,你今天高低得把话给我说明白了。霍庭均那傻叉到底哪点比我强?你今儿不交代清楚,老子回去连觉都睡不着。”
沈墨一边说着,一边硬是挤进半个身子,一把薅住吕棠的袖子,把她从宿舍楼里给拽到了旁边的红砖树底下。
吕棠被他拽得脚下一步踩空,刺溜一下踩在雪化了的冰面上,身子一歪,顺势就靠在了沈墨的肩膀上。
她有些没好气地站稳,清冷的小脸在冷风里憋得有些红,杏眼一挑,居高临下地瞅着他。
【吕棠-无】“霍庭均追的是我好不好?他眼光可比你好多了。”
吕棠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脸上全是促狭的得意和傲娇。
【吕棠-无】“之前你还气我说别的女生好看,现在知道差在哪了吧?!”
【沈墨-无】“合着是在这儿等着我呢?吕大小姐,你这报复心也太重了吧,霍庭均那傻叉眼光好,他能看出你是个表面仙女、背地里天天拆台的暴力女?”
沈墨撇了撇嘴,嘴贱的老毛病瞬间又犯了。
【吕棠-无】“你还敢说!”
吕棠那两条好看的眉毛顿时竖了起来,抬起粉拳,冲着沈墨的胳膊就狠狠砸了过去。
【沈墨-无】“哎卧槽,君子动口不动手啊!你这女侠怎么还玩偷袭?”
沈墨身子一拧,踩着地上的积雪,像条泥鳅似的在红砖树底下跟她玩起了秦王绕柱。
正好有几个刚从琴房回来的女生走过来,怀里抱着厚厚的琴谱,瞧见这一幕,全都忍不住在旁边捂着嘴咯咯直笑。
【沈墨-无】“行了行了,吕大小姐,大庭广众的,给我留点面子,我服了还不成吗?”
沈墨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学生越来越多,赶忙举起双手,在学弟学妹们憋笑的注视下,当众朝着吕棠作揖求饶。
【吕棠-无】“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嘴贱。”
吕棠有些小得意地拍了拍手上的雪沫子,甩给他一个傲娇的后脑勺,转过身跟个得胜的孔雀似的,一步三摇地扭进了防盗门里。
沈墨站在冷风里啐了一口白汽,看着那防盗门彻底锁死,这才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胳膊,踩着雪朝校门口的公交站跑去。
半个多小时后,沈墨坐着公交车晃悠回了万象天府小区。
推开1602房门的那一瞬间,一股子浓郁的饭菜香气夹杂着屋子里的暖气,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客厅的大餐桌上已经摆得满满当当,各种花花绿绿的日料餐盒码得整整齐齐,有厚切的三文鱼刺身、还冒着热气的炸天妇罗,旁边甚至还搁着几盒看起来就很精致的日式抹茶甜品。
看这分量,少说也是在文化大路那家高档日料店里订的,打底得1000元到2000元。
郑雪正扎着个可爱的丸子头,手里捏着一个寿司正往嘴里送,瞧见沈墨进来,两眼顿时一亮,赶忙朝他招了招手。
【郑雪-无】“沈墨你可算回来了,赶紧去洗手!今天我拿了奖金,请大家吃大餐,人人有份,连清颜姐那份我也给留好了!”
沈墨一边脱掉上衣,一边拿眼睛瞄着那一桌子菜,心里顿时活络开了,赶忙在脑子里搜寻着动静。
然而,等了足足半分钟,脑子里的系统连个屁的动静都没有,一片死寂。
(OS)【沈墨-无】“多人聚餐果然触发不了返现,早知道让郑雪单独给我留份了,亏死。”
沈墨在心里捶胸顿足,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这要是由郑雪单独送给他吃,按照1000%的薅羊毛规则,起码能倒腾出来1w到2w的外快。现在可倒好,大家聚在一块儿吃,系统直接判定为共同消费,生生把他的一万多块钱判定成了普通的一顿饱饭。
这败家妮子,请客也不挑个好法子,平白无故让老子亏了一万多!
沈墨有些郁闷地拉开椅子坐下,抓起筷子狠狠戳了一个章鱼小丸子塞进嘴里,一边嚼着一边拿眼睛在屋里转了一圈。
【沈墨-无】“哎,沐清颜呢?平时最积极的干饭主力,今天怎么没瞧见人?”
听到这话,正拿着可乐倒杯子的郑雪手底下一顿,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了几分,有些担忧地往沐清颜紧闭的卧室门方向努了努嘴,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郑雪-无】“清颜刚才接了个家里的电话,脸色特别差,我听见她提到她弟弟了,接完就躲卧室里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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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雪-无】“清颜姐刚才接完家里电话就躲次卧哭了,脸色特别差,你说会不会是出事了?”
沈墨顺手把手里的可乐罐往旁边的台面上一搁,听到这话,眉头不自觉地挑了挑。
【沈墨-无】“接完家里的电话就躲起来哭?”
沈墨摸了摸下巴,结合沐清颜之前那副凡事都憋在心里的逆来顺受样,心里顿时明白了。
(OS)【沈墨-无】“多半是重男轻女的家里又要吸血,要么是要她给弟弟买房要么是出彩礼,这种情况我见多了。”
他这话可不是瞎编。在江城这片儿,他以前送外卖跑遍了大小胡同和高档小区,这种当姐姐的被老家当成牲口一样压榨的破事,他听得耳朵都起老茧了。
(OS)【沈墨-无】“这年头,家里有个弟弟的漂亮姑娘,多半都得被当成提款机。更何况沐清颜还是个健身教练,一个月挣得不少,家里不盯她盯谁?”
郑雪有些不信地撇了撇嘴,小声嘟囔着。
【郑雪-无】“不能吧?清颜姐平时那么要强,而且她还是在编的员工,家里怎么着也得讲点道理吧?”
【沈墨-无】“讲道理?你想多了。”
沈墨嗤笑了一声,双手抱胸靠在冰箱冷冰冰的面板上。
【沈墨-无】“在那种重男轻女的父母眼里,女儿考上编制、挣了大钱,唯一的用途就是能给家里的大宝贝多换几块金砖。你看着吧,这通电话绝对小不了。”
话音刚落,次卧那扇贴着卡通贴纸的防盗木门就传来了咔哒一声轻响。
门缝被缓缓推开,沐清颜低着头从里面走了出来。她身上那套修身的灰色瑜伽服还没换,只在外面套了一件肥大的黑色卫衣,两条笔直的长腿在修身长裤的包裹下显得有些消瘦。她手里拿着个空的玻璃杯,眼眶红通通的,眼睫毛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泪痕,鼻尖也有些发酸,整个人看起来像蔫了吧唧的。
沐清颜甚至没注意到站在厨房死角的沈墨和郑雪,低着头就朝饮水机这边走,脚底下的拖鞋在木地板上拖出有些沉闷的声响。
郑雪见状,赶紧一侧身拦在了她跟前,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玻璃杯。
【郑雪-无】“清颜姐,你这到底怎么了?有啥事你跟我们说说啊,别一个人憋着。”
郑雪急得直跺脚,一边说着还一边拼命用手肘去捣旁边的沈墨。
【郑雪-无】“沈墨也在这儿呢,他鬼点子多,肯定能帮你想办法。”
沐清颜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但抬眼瞧见沈墨那双清亮得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身子顿时僵在了原地。
她有些局促。她想挤出一个和平时一样无所谓的笑容,可那嘴角刚刚扯动了一下,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啪嗒啪嗒地砸在了卫衣上。
【沐清颜-无】“我……我没事,就是沙子迷了眼。”
沐清颜有些慌乱地用手背去抹眼泪,声音沙哑得厉害,一听就是刚扯着嗓子哭过。
【沈墨-无】“得了吧,咱这门关得死死的,哪来的沙子?”
沈墨叹了口气,走过去拉开餐桌旁的椅子,顺手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
【沈墨-无】“行了,坐下说吧,都是一个屋檐下的室友,有啥过不去的坎,说出来大伙儿一块琢磨琢磨,总比你一个人躲在黑屋子里掉眼泪强。”
沐清颜看着递到眼前的纸巾,僵持了得有十来秒。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有些无力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肩膀深深地垮了下去,平日里那股子健身教练的英姿飒爽瞬间散了个干净。
【沐清颜-无】“其实……也没什么好瞒的。”
她捏着温热的纸巾,有些自嘲地笑了一声,眼眶又红了一圈。
【沐清颜-无】“我妈打电话来,要我给我弟出结婚的18w8彩礼,还有三金一钻和1w改口费。”
听到这个数字,正准备倒水的郑雪手一哆嗦,温水差点直接洒在手背上。
【郑雪-无】“18w8的彩礼?”
郑雪拔高了嗓音,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郑雪-无】“在江城城区,普通人家结婚彩礼也就5w到10w,他们家这是要娶个天上的仙女回去啊?一开口就要188000元?”
沈墨坐在一旁,用手指轻轻敲击着实木桌面,心里跟着冷笑了一声。
(OS)【沈墨-无】“188000元?再加上三金一钻和1w改口费,这哪是娶媳妇,这纯粹是奔着把沐清颜当成肥羊来宰。把我卖了换成猪肉,都换不来这么多钱。”
他可是太清楚江城城郊和周边乡镇的行规了。城区里还讲究个意思意思,可底下的乡镇,彩礼动辄就是10w到25w起步。沐清颜老家在县城外的大屯子里,她妈这是摆明了要按照最顶格的标准,去给那个宝贝儿子在十里八乡挣面子。
【沐清颜-无】“我弟谈的那个对象,家里态度很硬,非要这个数,少一个钢镚都不结。”
沐清颜闭上眼,声音里透着无尽的疲惫和哀凉。
【沐清颜-无】“我妈说,我要是不出这笔钱,我弟这辈子就得打光棍,我们家在村里就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她还说……我是当姐姐的,挣得多,理所当然该帮衬着。”
【郑雪-无】“那你弟自己呢?他就不长手不长脚?天天躺在炕上等天上掉馅饼?”
郑雪气得连可乐都喝不下了,愤愤不平地质问。
沐清颜叹了口气,脸上的苦涩浓得化不开。
【沐清颜-无】“他能挣什么钱。天天搁家里打游戏,在镇上的网吧当网管,一个月拿个1500元的死工资,连他自己抽烟买皮肤都不够,天天管我妈要钱。”
她有些绝望地靠在椅背上,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里。
【沐清颜-无】“我现在月入13000元到14000元,每个月固定给家里打8000元,剩下的刚够自己花。”
她虽然是个挺受欢迎的瑜伽和健身教练,每天累得跟条狗似的在各个健身房连轴转,底薪加上课提成,最好的月份也就14000元。
每个月工资一发,还没在卡里捂热乎,就得雷打不动地给家里转,除去房租、水电和在江城最基本的口粮,有时候连买套像样的运动服都得犹豫半天。
她上哪儿去凭空掏出这将近20w的巨款?
【沐清颜-无】“更要命的是,”
沐清颜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惊恐和绝望。
【沐清颜-无】“我妈说这个月末要过来江城,当面跟我商量这事。她还说,要是拿不到这笔钱去下聘,她就直接住到我上班的健身房去,天天在门口守着我。”
郑雪一听当场就炸了,啪地一巴掌拍在餐桌上,把旁边的日料餐盒震得乱晃。
【郑雪-无】“你真打算全给啊?这次给了下次他们肯定还会要更多的啊!”
郑雪瞪着眼睛,急得丸子头都跟着一晃一晃的。
【郑雪-无】“这摆明了就是个无底洞!你那个弟弟沐全有就是个巨婴,凭什么要你这个当姐姐的拿命去贴补他?你要是答应了,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沐清颜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指缝里,沉默着一言不发。
她也知道这是个无底洞,可那是她亲妈,是生她养她的家人,那种从小被灌输的顺从和亲情绑架,像是一道无形的钢丝锁链,死死地勒在她的脖子上,压得她连气都喘不过来。
沈墨靠在餐桌旁,没有急着搭腔。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姑娘,一个气得脸通红,一个哭得肩膀直抖,他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OS)【沈墨-无】“这事确实棘手。沐清颜性格太软,要是真由着她那个极品妈来到江城,这姑娘怕是得被生吞活剥了。不过,这老太太要是真来了江城,说不定也是个一劳永逸破局的机会……”
他手里现在确实不缺钱,可钱不能这么平白无故地扔进这种重男轻女的无底洞里去。得想个法子,把沐清颜身上这道狗屁锁链给彻底砸了。
沈墨在脑子里飞快地琢磨着,眼角余光扫过沐清颜那张因为哭泣而显得有些柔弱却依旧精致的小脸,心中渐渐浮现出一个需要她配合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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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挑了挑眉,顺手递过去一罐冰镇可乐。
沐清颜有些无力地扯了扯嘴角。
【沐清颜-无】“其实,这都是有合同的。当年我考上江城体育学院,我爸妈本来不打算让我读,想让我直接去南方的电子厂拧螺丝,供我弟上初中。”
沐清颜捧着可乐罐,冰凉的温度让她的情绪稍微冷静了一点。
【沐清颜-无】“后来是我班主任去我家做了三天工作,我爸妈才勉强同意。但是他们跟我签了一份五年协议。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大学4年的学费和生活费他们一共出3w,作为交换,我毕业后的5年内,每个月必须把收入的百分之六十上交家里,用来贴补我弟。”
听到这儿,正准备啃个章鱼小丸子的郑雪手一抖,小丸子直接在盘子里滚了三圈。
【郑雪-无】“我靠!这不就是卖身契吗?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怎么还有这种狗屁协议?”
郑雪气得直翻白眼,小脸憋得通红。
沈墨坐在一旁,手指轻轻敲击着实木桌面,心里冷笑连连。
(OS)【沈墨-无】“好家伙,这哪是亲爹亲妈,搁这儿玩对赌协议呢?百分之六十的年收益率,巴菲特看了都得跪下叫声师父。”
他看着沐清颜,有些好奇地问:【沈墨-无】“那现在这协议履行到哪一步了?你要是不给,他们能把你咋整?”
沐清颜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语气里透着一股子逆来顺受的疲惫。
【沐清颜-无】“协议已经过了3年,还剩最后2年到期。如果我单方面违约,我妈手里有我按了手印的字据,她真的会去我的单位闹,甚至去法院起诉我。我好不容易在江城站稳脚跟,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她有些绝望,声音压得很低。
【沐清颜-无】“不过,协议里也写了一条。如果我能一次性拿出20w,就可以提前买断这个协议,以后我和家里就再也没有任何经济纠纷。我本来打算再熬2年,可现在我弟要结婚,我妈逼着我这个月末必须把18w8彩礼和改口费准备好,否则就来江城撕破脸。”
沈墨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OS)【沈墨-无】“不过,这倒是个彻底解决问题的好机会。只要把这20w砸过去,白纸黑字一签,这姑娘以后就彻底自由了。”
沐清颜吸了吸鼻子,有些局促地看向郑雪,手指在卫衣上揪来揪去。
【沐清颜-无】“郑雪……我记得你之前在语音厅做兼职,一个月能拿不少提成。你能不能……帮我问问你们那个语音厅,还招不招兼职主播?我想多整几份工,多赚点钱凑数。”
郑雪一愣,看着沐清颜那张清丽脱俗却带着疲惫的小脸,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
【郑雪-无】“清颜姐,语音厅兼职确实能挣点外快,但是平台现在的要求可严了。入职不仅要考核普通话和声音调性,还得看才艺。最重要的是,现在排队面试的人特别多,我都听我们公会管理说了,光是排队等空缺主播位,一般都得等上3个月呢。你这时间根本来不及啊。”
听到3个月这个数字,沐清颜的眼神瞬间暗淡了下去,有些失落地咬了咬嘴唇。
【沐清颜-无】“这样啊……那确实来不及了。”
沈墨看着她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儿,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OS)【沈墨-无】“这傻姑娘,平时看着在健身房里挺雷厉风行的,怎么一遇到家里的事就笨得跟个大憨包似的。语音厅那是人待的地方吗?天天陪着一群大哥唠嗑,她这小家碧玉的性格,进去不被生吞活剥了才怪。”
餐桌上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闷,郑雪有些心疼地看着沐清颜,又用求助的眼神拼命往沈墨身上瞟。
沐清颜似乎是做了极大的心理建设,突然抬起头,那双有些红肿的杏眼直勾勾地盯着沈墨。
【沐清颜-无】“沈墨,还有个事……我想求你帮个忙。”
沈墨挑了挑眉,靠在椅背上,有些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沈墨-无】“啥事?说来听听。事先声明啊,违法乱纪的事我可不干。”
沐清颜的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有些羞赧地低下了头,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沐清颜-无】“我妈这个月末要来江城,她要是找不到我,肯定会去健身房闹事。我怕到时候影响不好……你能不能,假扮我男朋友,应付她一下?”
她怕沈墨直接拒绝,赶紧又急急忙忙地补充了一句。
【沐清颜-无】“你放心!不用你刻意去讨好她的,也不用你给她买礼物。你只要……只要到时候露个面,表现得稍微强硬一点,让她觉得我在江城有个对象撑腰,不那么好欺负就行。等过了这关,我一定会好好谢你的!”
沈墨听完,心里顿时乐了。
(OS)【沈墨-无】“假扮男友?这差事好啊,合情合理地去会会那个极品老太太,顺便看看能不能触发个什么大任务,这买卖稳赚不赔啊。”
不过,沈墨脸上却没露出一丁点乐意的表情,反而有些为难地摸了摸下巴,砸吧砸吧嘴。
【沈墨-无】“假扮男友啊……这活儿可不好干。你妈那战斗力,万一要是看我不顺眼,拿大鞋底子抽我咋整?而且我这人向来有个原则,从来不干没有好处的白工。”
沐清颜有些局促地交叠着双手,眼神有些黯然。
【沐清颜-无】“我知道这很为难你……但我实在找不到别人了。你想要什么报酬?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应。”
沈墨眼珠子一转,视线在沐清颜曼妙身段上溜达了一圈,嘴角露出一抹有些不怀好意的笑。
【沈墨-无】“我最近天天送外卖,这腰酸背痛的,寻思着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你是专业的健身和瑜伽教练,不如这样,你收我当徒弟,教教我练练瑜伽?”
沐清颜一听,整个人顿时一愣,紧接着白皙的小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沐清颜-无】“啊?不不不,这不好吧···”
沐清颜有些慌乱地摇着头,双手在胸前摆得跟电风扇似的。
【沐清颜-无】“瑜伽有很多拉伸和辅助动作,单独教学……会有很多肢体接触。而且男女有别,不方便,我不能教你这个。”
沈墨见她拒绝得这么干脆,却一点也不恼,反而有些贼兮兮地笑了起来。
【沈墨-无】“哎呀,沐教练,这都什么年代了,你思想怎么比我这个外卖员还保守?再说了,医者眼里无性别,你这教练眼里怎么还能分男女呢?我这可是正儿八经地想强身健体。”
【沐清颜-无】“那也不行。”
沐清颜咬着红唇,态度十分坚决,眼神里带着一丝有些羞涩的倔强。
沈墨慢悠悠地伸出三根手指,在沐清颜眼前晃了晃。
【沈墨-无】“别急着拒绝嘛。这样,你带我练15天,我给你3000元课时费。就当是我报了你的私教课,这总行了吧?”
听到3000元这个数字,沐清颜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她现在太缺钱了,15天3000元,这价格都快赶上高档健身房的顶级私教课了。对她来说,这绝对是一笔能解燃眉之急的收入。
沈墨在一旁瞧着,心里暗自琢磨。
(OS)【沈墨-无】“只要她答应了,到时候‘求带’任务一触发,返现还不是源源不断地来?”
然而,沐清颜在经过了剧烈的思想斗争后,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有些艰难地摇了摇头。
【沐清颜-无】“沈墨,谢谢你的好意。我知道你是在变相帮我,但这钱我真的不能收。男女单独在家里练瑜伽,确实太不合适了。假扮男友的事,如果你觉得为难,那就算了,我自己再想办法。”
说完,沐清颜有些失落地站起身,拿着没喝几口的可乐,低着头快步走回了次卧。
咔哒一声,门再次关上,只留下客厅里有些傻眼的沈墨和郑雪。
郑雪有些埋怨地白了沈墨一眼,小声嘟囔:【郑雪-无】“沈墨,你刚才是不是有点太乘人之危了?清颜姐都那么难受了,你还逗她。”
沈墨靠在椅背上,看着紧闭的次卧大门,嘴角却微微上扬。
【沈墨-无】“你懂个屁。这叫策略。放心吧,这瑜伽,她教也得教,不教也得教。至于她那个极品老妈,只要有我在,翻不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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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清颜回了次卧没到五分钟,房门锁咔哒一声,又重新旋开了。她出来扔垃圾,沈墨则顺势在沙发旁扶着靠背站定,继续他的软磨硬泡大计。
【沈墨-无】“沐大教练,咱得算一笔账。你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我帮你挡掉你妈这波攻势,保住你在江城的编制和工作,你还能赚一笔外快,何乐而不为呢?”
沈墨扯了扯嘴角,说得头头是道。
【沈墨-无】“而且你想想,你教我基础动作,又不用你去外面租场地,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一分钱不用出,平白得了个随叫随到的挡箭牌男友。我往那一站,保证把戏给你演足了。这买卖,你怎么算都不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