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赵正阳连续生病了两三天,这两三天还贼TM倒霉,喝水都呛到四五回,在屋里走路都能给脚脖子崴一下子!这倒霉劲,简直了。
蟐三爷跟这几个仙唠嗑,赵正阳才知道,那天晚上让东西祸霍了,这家伙气的。
从外边回来两个仙:“三爷,找到那个二宝在哪了,接下来咋整?”
正阳激动地喊道:“三爷去不去干他们,直接一次性解决得了”,蟐三爷说道:“没那么简单,他背后那个妖龙还没彻底浮出水面,这小子气运还没到头,你记住斗法没有那么斗的,一定要在适当的时间,适当的地点,再去解决他们,他们想玩,咱们就跟他玩玩。”
这时候从外边进来一个女的,这女的穿个棉袄,一边走路,一边滴血,腿顺着裤子往外淌血,三爷叫道:“停,你在门口就行,别往里走了。”
接着又进来个二乙子,这男的走路直扭屁股,还对着蟐三爷抛媚眼,三爷把匕首掏出来,平静了三秒又给塞了回去。
赵正阳懵逼了,屋里这帮仙也都懵逼了:“教主啊,我的亲三爷啊,这俩是啥啊?”
蟐天霸笑道:“这俩是三爷叫来给弟马报仇的,他们不是找埋汰东西整正阳吗,三爷得整回去”,如果说胡天龙是至刚至阳,快意江湖,那蟐老三就是至阴至暗,睚眦必报。
胡天龙可能早就料到了,对待那帮人,就得找蟐老三帮忙,什么人用什么办法对付,胡天龙超有智慧,要是找个跟赵正阳一样刚的,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蟐天霸说道:“这女的月子病死的,怨气大,霉运大,活着的时候就没顺过,天生倒霉鬼,这小子活着就是变态,有龙阳之癖,这俩玩意绝对能报仇”,蟐三爷对他俩说道:“这事办成了,来找我,我送你俩去阴司,三年之内必能轮回。”
这俩玩意一抱拳:“那谢三爷了”,扭头就走了出去。
二宝晚上自己喝了点酒,他性子孤僻,在他眼里所有人都可以利用,只为有朝一日自己成为地仙,不用受轮回之苦,逃脱天罚。这帮人都是他的棋子,他不会真心对待任何人,也不允许自己跟任何人有感情。
二宝平日里居无定所,堂口藏在了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就连那些亲信都不知道他的堂口在哪。二宝随身携带一幅画,初一十五会给这幅画拿出来烧烧香,上上供品。
二宝是一个很自负的人,根本没拿赵正阳当回事,我找你行,你想找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他压根就没料到蟐老三的情报能力有多么可怕。
今天也是该着他倒霉,大蜈蚣跟大金钱这种仙平时不跟他在一起,有事才请仙,叫出来办事。
龙宝山更不会天天跟他在一起,俩人只不过是互相利用,他们的班底加起来八百个心眼子。而赵正阳这边都是互相掏心掏肺,还是那句话,啥仙找啥人,啥人带啥仙。
二宝对待自己的仙家也不是特别好,有的时候甚至拳脚相向,二宝睡觉的时候更没人打扰他。赵正阳有时候跟胡天罡和蟒金龙一个屋,三个老爷们睡得跟狗似的,没有仙敢跟二宝这样。
二宝借着酒劲,睡得呼呼的。这俩玩意找准时机就溜了进去,二乙子鬼跟月子鬼说道:“咱俩速度点,如果被发现咱俩必死,别拖泥带水。”
这俩鬼进到二宝那屋,月子鬼从卡巴裆里抽出来一块骑马布甩在了二宝身上,上前一步,捡起来又塞了回去,对着二宝吹了口浊气。
二乙子鬼趴在二宝的脑袋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好帅啊,好想让他亲我”,月子鬼给了他一杵子:“你TM不说快点吗,你磨叽什么?”
二乙子鬼趴在二宝的嘴上亲了一口,把那浊气吹进他嘴里,两人迅速跑了出去。
俩人上蟐老三那回禀一声:“三爷,事办完了”,“行,你俩回去吧,三天之后来找我”。
第二天早上,二宝是疼醒的,就感觉p燕子生疼,还刺挠,二宝去厕所呼呼出血,自己还以为是痔疮犯了呢。
“走道都疼,哎呀,这TM咋回事啊,咋还出血呢。”
这时候二宝发现一个更可怕的事:“我艹,牛缩小了呢?这咋回事啊,哎呀我艹,说话声音咋还夹起来了呢?啥啊。”
二宝急忙叫来好几位老仙,二宝一说话,这帮仙都激灵,老弟马一夜之间变成二乙子了呢?咋还掐兰花指了,这啥啊。
最后这帮老仙给二宝确诊,让人搞了,让人下东西了,解开也得一个星期能好,二宝得当一个星期的阴阳人。
二宝在屋里很郁闷,让超市送了一箱啤酒,自己喝闷酒。五六点钟的时候大东来了:“师父咋喝闷酒了呢?”,二宝也不吱声。
大东都害怕了:“师父啊,我也没惹你生气啊,你咋不说话呢?”
二宝抬头瞪了大东一眼,大东灰溜溜地往沙发一坐:“师父啊,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啊,你别吓唬我啊”,大东拿烟的时候手忙脚乱,给一个杯子碰掉了,摔稀碎。
“你TM瞎啊”,二宝一出声,那嗓子让他夹的跟大蜈蚣那萝莉音似的,比那还邪乎。大东都懵逼了:“我艹,师父这是干啥啊?咋还夹起来了呢?”,二宝瘪瘪嘴:“我TM感冒了,嗓子发炎了”。
大东说道:“师父啊,发炎了还喝酒啊,你可别喝了”,二宝也不搭理他。
大东以为二宝指定是遇见什么不开心的事了,那就舍命陪君子:“师父,我陪你喝!”
俩人就坐那一直闷头喝,不一会一箱啤酒俩人都喝干净了,大东点了根烟,还问二宝:“师父,接下来咋整,咱们趁早给赵正阳整死,咱们去国外,或者去南方,不行去缅甸也行,我哪都有朋友!”
大东话还没说完呢,二宝就躺在了大东的怀里,手奔着大东的扎扎就伸了过去,还扒楞了一下,大东一个激灵,就感觉浑身发麻,都僵直了:“师,师父,你,你干啥?”
二宝一下就亲在了大东的嘴上:“别说话!东,吻我”,大东一个弹跳起身,鞋都来不及换,穿着拖鞋就跑了,到楼下还一个劲哆嗦,“我CNM,二宝是GA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