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马老道被困了
B山市,青山湖某个道观内。
“老歪,我今天要是死在这,你就另寻出路吧,通知正阳给我带殡仪馆炼了,灰给我撒山上就行”,马老道哇的一下,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黄老歪说道:“老马你坚持住,你给正阳打电话,让他现在就来救咱俩,咱俩现在在祖师殿里面,那个东西一时半会不能拿咱俩怎么样,再坚持个十几个小时一点问题没有。”
“这个东西太难对付了,你这不是坑正阳呢吗?”
“那没办法了,只能这样了,老马你快点打电话吧!”
晚上九点四十,赵正阳正在店里喝茶,橙子跟小玉两人不知道要干啥去,临走时橙子看着赵正阳一脸坏笑,赵正阳心里大概有数了。李柯晴跟白小飞两人出去吃饭去了。赵正阳正准备自己订外卖呢,来个电话,是马老道打来的。
“正阳,我被困在道观了,我最多能坚持到天亮,你要是方便,你来救我”,赵正阳接上电话,一边穿衣服,一边拿起车钥匙,带着仙就往b山市飞速行驶而去,在车上马老道跟赵正阳讲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道观里来了一个男的,这男的叫张浩然。张浩然在外地做生意的时候,跟一个女的搞破鞋。这女的她老公姓王,咱们就叫老王吧。老王发现他俩搞破鞋以后,就讹了张浩然三十万块钱,没几天老王在麻将馆打完麻将回家的时候,让一个电动车给撞死了。
老王没了以后,张浩然乐呵了,跟那个女的两人光明正大搞上了,钱也拿回来了。
张浩然甚至觉得自己是气运之子。
老王的丧事办得也潦草,第二天就下葬了,也没烧多少纸钱,也没有香火,仿佛悄悄地来到了这个世界上,又悄悄地离开了一样。
老王本来就是横死的,还没有人祭奠自己,本来就一肚子怨气,走了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老王怨念深重,化为厉鬼,必然要找张浩然跟自己媳妇报仇。
起初张浩然晚上睡觉的时候,每天都会梦魇,感觉有人拽他的头发,好像要把自己头皮撕下来一样,还掐张浩然的脐下三寸,都给掐出淤血了。
老王的媳妇更糟糕,让老王给鬼剃头了,整个脑袋上的头发都快掉光了。老王在梦里骂道:“你个贱人,一天都不守寡,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就给我烧了一捆纸,我活着你欺负我,我死了你还欺负我,你看我不整死你,我回魂的时候,一定要把你俩整死。”
两人一到晚上在被窝里就惶恐不安,好不容易睡着了,睡醒发现被抬到楼道里了。睡觉不是梦魇,就是受伤,再就是被搬出屋子里。
这样也不行啊,都连续好几天了。老王在梦里说得很清楚,头七回来的时候,就要把他俩带走,想到这里,张浩然汗毛都立了起来,不行,这事得找人解决,太邪乎了。
张浩然在当地通过自己的朋友介绍,找到了一个神婆子,那边不咋流行出马仙,流行看香、问米、神婆子。
张浩然去了这个神婆子家。那是在农村的一个独门独院,院子里还有个鼎,别人烧香用。张浩然还挺纳闷,这东西不都放在庙里吗。
张浩然进屋的时候,看到屋子里供了得有好几十个神像,两面墙挂的全都是锦旗,一个老太太坐在一张椅子上,桌子上面全是符纸,这神婆子六十多岁,眼睛深邃显着极为老练。
张浩然进屋那一刻,老太太原本眼睛闭着的,突然睁开:“你怎么带个这么凶的鬼过来?”
这句话一出,张浩然就跟看见了救命稻草似的:“大娘啊,你帮帮我吧,我遇见恶鬼了。”
老太太从桌子上抓了一把掺杂着鸡血的白米,往张浩然的身后撒了过去,张浩然随即感觉到身上似乎轻松了点,往那一坐,“大娘啊,你可得帮帮我啊。”
老太太情绪很稳,神态自若,缓缓说道:“这个东西缠着你缠得厉害,给你两种选择。第一,可以让你好一段时间,等以后他修行大成,或者趁你不注意掉以轻心的时候,还会回来,那时候会闹的更凶,甚至你马上就会死于非命。”
张浩然赶紧问道:“那第二种呢?”
老太太笑了笑:“第二种就是直接永除后患,灭之。”
张浩然一点都没有犹豫:“那我选第二种”,老太太点点头:“行,那咱们就第二种,六万八,这个事就帮你办了。”
张浩然在外地做生意,家底富足,就因为挣钱太容易了,饱暖思淫欲,被老王讹三十万的时候,张浩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区区六万八又算个啥,张浩然很痛快就答应了。
随后老神婆子就跟张浩然说道:“不能等他头七,今晚就得速战速决,你带我去他的墓地,咱们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就把这事往绝户上办就可以了。”
老神婆子拿出一张符递给了张浩然,“你一会儿把这符挂脖子上,保你出去没事”,张浩然点头道谢就起身往外走,神婆子还提醒了一嘴:“晚上记得带现金!”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张浩然开车又来到了这神婆子家,给神婆子接上车,就往老王所在的墓园开去。到地方已经十点多了,四周乌漆嘛黑,张浩然提前找人跟保安打好了关系,保安给大铁门一开,车直接停在了院里。
张浩然带着神婆子没走多远就到了。老王的坟特别低,一般墓园好风水全在上面,售价都极其昂贵。赵正阳曾经去墓园看过,从上面看下面,就好像站在高位指挥千军万马一样。上面能看见前方的明堂,宽敞,下面则是密密麻麻一个紧挨一个,只是让你有个地方罢了,想要好风水那是不存在的,上面那些昂贵的墓地都把好风水截了,下面的不犯说就不错了。
可想而知老王的媳妇是怎么对待老王的,老王的墓地在最下边,最边缘、旮旯里的那么一个位置。
你都说他怨气大,换谁都得怨气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