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水底激战任务完成
就当大老元给这些冰锥都拦下来的时候,大鲤鱼嘿嘿一笑:“老王八还有点手段”,只见大鲤鱼腮边开始迅速膨胀,肚子也鼓了起来,好像河豚一样,胀得像个大号的篮球,接着大鲤鱼猛地开始往外喷冰碴,大量的冰碴喷在了大老元的身上。
坦克般身躯的大老元,被冰碴子喷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巨大的身躯被冻住了一半,然后开始往河底下坠,“我艹,我艹,给我冻住了,这犊子。”
大鲤鱼转身冲院里喊道:“都出来,给这b蛇吃了”,瞬间游过来二十几只淹死鬼,身体肿胀,眼珠子都快冒出来了,这帮玩意怨气极重,都让大鲤鱼收入自己麾下,一帮淹死鬼围住蟒金龙后,纷纷往蟒金龙身上扑。
蟒金龙大脑袋一甩,瞬间就给一个水鬼撞飞了,大尾巴一抡一片,这帮玩意跟电影里的丧尸一样,眨巴绿油油的眼睛,跟没有痛感似的,奔着蟒金龙再次游了过来。
正所谓好虎架不过群狼,蟒金龙也开始气喘吁吁,体力不够用了,再这样下去自己都得淹死在这水里。
这时候在水库底的大老元,把冰全部砸碎,庞大的王八跟人一样两腿站立,两只前爪双手合十,念道:“四海升平,日月无光,东海龙王,赐我威名,打天天开,打地地结,开天裂地赐我神威,水开!”
瞬间水浪朝两侧推开,推出一条平整的道路,走在上面如履平地,岸上等着的众人跟仙看见这一幕,就跟看玄幻小说似的。
这时候大老元叫道:“蟒金龙,我法力浅,只能维持两分钟,你速战速决!结束不了,咱俩都得死在这!”
蟒金龙瞬间感觉能呼吸了,大口大口喘气,这群水鬼和大鲤鱼则掉落在地面上,蟒金龙笑道:“M的这要是在陆地上,我杀你们跟杀狗似的”。
蟒金龙摇身一变,穿着盔甲,手拿长枪,到地面一枪就扎进了一个水鬼的脑袋,直接给它扎得爆了开来,脑浆子喷得可哪都是。
如虎入羊群,蟒金龙开始迅速收割这帮害人的水鬼。没了水,大鲤鱼在地上扑棱,但扑棱不起来了,没办法只能变成人形,但变成人形的大鲤鱼就没啥战斗力了。
蟒金龙瞬间蹿了过去,一脚就给大鲤鱼踹在地上,抓住大鲤鱼的须子上去就俩嘴巴,给牙都打掉了。
紧接着蟒金龙拽着大鲤鱼就往上面飞去,众人死死盯着开裂的水面,只看见蟒金龙飞了出来,一甩手把大鲤鱼往岸边扔过来,胡天罡眼疾手快,伸手就给大鲤鱼抓住了。
蟒金龙刚到岸边,就看见开裂的水面瞬间合上,大王八在水里虚脱地漂了20多分钟才上来。
大鲤鱼上岸的时候,让海尔兄弟一顿炮脚,给他打得在地上一抽一抽的。大鲤鱼看向赵正阳:“兄弟,兄弟,别抢我珠子,这珠子要是丢了,我就彻底没修行的希望了,仇家都能给我吃了,咱们留一线,留一线。”
赵正阳说道:“也没打算要你东西,你答应人家的事不办,你说你多缺德。妈的,昨天差点让你搞死!你说你这个缺德玩意,你把珠子拿来,他俩回去练完丹,给东主治完病就还给你,你要不放心,你就跟他俩一起去,之前答应给你的十颗丹药你也不用还回来了。”
“行行行”,大鲤鱼说道,“我跟他俩去,我帮他俩炼丹,我要不去他俩还真不一定能整明白”。
见此,海尔兄弟激动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跟赵正阳说道:“以后有事我们兄弟指定不看着,咱们江湖再见,我俩先去炼丹”,带着大鲤鱼三人就消失在了夜幕里。
赵正阳看着虚脱的大老元:“老仙你太猛了”,大老元呼哧带喘的:“我都多少年没出来过了。之前在家卜算,我欠你因果债,不知道以后还得还你多些,我也不跟你客套了。我先走了,你到时候有事,就联系孙强,让他上香告诉我,我来寻你”,说罢大老元就消失不见了。
回到车上赵正阳看向几人,“你们咋不说话呢?”
橙子说道:“师父啊,这些事太震撼了,虽然我们也是大神,但是这些场面真是第一次见,感觉有点不太真实,感觉这世界跟修仙世界一样呢?”
赵正阳笑道:“上面有规定,现在不让看这些,但是在一些偏僻的地方偶尔还是有东西出来,市区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我也是今年频频见到这些,往年也没有,也不知是福是祸。”
一群人往回走,这时来了一个电话,赵正阳一接,原来是张白条打来的,“正阳啊,你去哪了,我刚才上你店看你不在家”,赵正阳还纳闷呢,这都快一点了,咋的了,啥事啊着急忙慌的啊。
张白条说道:“刚才王燕跟我说,你家门口聚集了不少穿盔甲的仙家,我也看不着啊,王燕让我找找你,告诉你一声。王燕说这些都是仙,不是什么鬼啥的,王燕也不敢去问啊,这些玩意还在你家门口聚着呢,跟你家看家护院的仙家不知道在说啥呢,你回来看看吧。”
赵正阳挂断电话,就飞速往家赶,等到了家门口的时候,屋里密密麻麻站了不少仙家,其中有一个领头的,赵正阳认识,正是前几天看见的那个执法堂。
赵正阳进屋以后,看向执法堂领头的,拱手说道:“各位仙家,来我这有啥事?是我做什么违法的了吗?”赵正阳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他凭良心做事,根本不怕有什么把柄在人手里。
这领头的一脸严肃,递给赵正阳一张黄纸随即说道:“这是上面的批文,你最近闹的动静有点大,仙家无缘无故显道,刚才也出去惹事了吧?扰乱人间秩序,这次给你一个警告,记一次大过,以后再闹出来捅到长白山,就得收拾你了,切记人间之事你还是低调点”,说罢带着人马就走了。
被人这么一警告,赵正阳郁闷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