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殡仪馆惊魂
说起老张——张林,一个40多岁的阴阳先生,人送绰号浪里白条,也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
想当年,老张搞破鞋让人一顿毒打后扔伊通河里了,在河里呆了1个多小时硬是没敢上岸。岸上被戴绿帽的年轻人连着往河里扔了几十块砖头,愣是没砸到张白条一下。老张跟大鲤鱼一样在河里来回翻涌,到最后上岸的时候蓝裤衩都掉色成白的,由此可见此人极其好色且不正经!
这天,张白条接了一个活,死者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少妇,因为被人骗了跳楼了。张白条负责灵堂布置跟身后事,下午就去了殡仪馆,在殡仪馆布置接近尾声的时候,张白条看见了冰棺里的女人。
女人相貌清秀,虽然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但是除了几道缝合的疤痕之外就跟睡着了一样。张白条感叹:“唉~人生无常,年纪太轻可惜了,这要是活着的时候认识我,我必定让你开心快乐一场”。就在他自言自语说完之后,那一瞬间,屋里的温度骤然下降到冰点,张白条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般,浑身汗毛炸了起来。
张白条暗道不好!对死者不敬是大忌讳,妈的,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张白条因为好色这一生都遭老罪了。当张白条想跑路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动不了了,咣当一下就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两条腿就跟灌铅了一样。
就在张白条极度惊恐的情况下,看见一个眼睛泛白,长发披肩的女人,脑袋还在不断的往外冒血,四肢非常不协调的慢慢地向张白条靠近。张白条此时已经快被吓尿裤子了,紧闭双眼,嘴里不停说:“你不要过来啊!!我再也不嘴贱了,再也不好色了,求你了”。
再睁开眼睛后,已经看不见女鬼了,但是身体还是动不了,白衬衫上多了几个手印。此刻的张白条彻底慌了,拿起手机给自己的邻居王财子打去了电话:“财子,你在殡仪馆吗?”,王财子答道:“我在这呢,我在2楼跟家属说话呢,怎么了大林?”,“我现在在三楼,你赶紧上来一趟,我好像着了道了,动弹不了了”,王财子火速挂断电话开始往楼上跑,推开房门,看见张白条瘫坐在凳子上。王财子往前走了几步来到张白条的旁边,还没等着说话,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般,一屁股坐在地上动弹不得。
王财子也毛楞了,急声说道:“张白条,你TM又干什么事了?”,就在这时一双手突然搭在了王财子的肩膀上,张白条瞳孔都放大了,惊的说不出来话来。王财子就看见一个脑袋缓缓的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一种冰冷又刺耳的语气传来:“他说要让我快乐,喜欢我,你祝福我们俩吗?”
这时候王财子明白了,这家伙老毛病又犯了,对死者不尊重了,这是这行里的绝对禁忌。王财子恨的牙痒痒,阴阳先生多少都有一些自保的手段,但是俩人不是出来处理犯说的活,所以什么家伙式都没带,遇见这种情况也是手无足措了,只能祈祷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王财子很是无奈,张口说道:“你还不赶紧道歉?说点好听的,答应她的一切要求!”
张白条惊慌地问道:“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请你不要再吓唬我们了,我刚才言语多有冒犯,我是牲口,我是你大儿子,求你了,你放过我吧,不行把他压在这,我回去多给你拿点纸钱”,王财子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你惹祸你把我压在这?你是真不仁义啊。
女鬼抬头用一种极其古怪的姿势看向了张白条,身上散发出的黑气让整个屋内变得更加冰冷。王财子暗道,怨气真的太大了,赶上寻常的烟魂了,女鬼沙哑的说道:“说出来的话你要做到,三天之内我必带你走,等着你给我幸福”。
这时候俩人突然就又能活动了,王财子起身带着张白条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了这个地方,出门口,王财子就给了张白条一拳,狠狠说道:“以后再有这种事你要是敢给我打电话,老子就干死你!!妈的,认识你真他娘的晦气。”王财子说完头也不回走了。
张白条浑身冷汗直流,知道这女鬼定然不能善罢甘休,回家的时候就感觉车里的后座上坐了一个人,就因为在过路口的时候突然瞥了一眼后视镜,又看见了这个女的,一时分心跟一辆面包车撞上了,好在人没什么事。张白条到家的时候还是心有余悸,吃了口饭就去睡觉了。
在梦里,女鬼用一种极其不协调的姿势爬上了张白条的床,跟张白条狠狠地温存了一夜。第二天,张白条醒来挂着一双大黑眼圈,嘴里还充斥着难闻的气味。脑袋里回响着梦里的一句话:“三天之内我要带你走,那边房子都盖好了就等着你去了。”,张白条连续入梦两夜,已经跟死人幌子没啥区别了。
说起来张白条其实也挺悲哀的,以前也算是个老实人,自从媳妇跟人跑了以后,就发誓让自己变的放荡不羁,不再让任何情感羁绊住,加上自己本身也算是颇有家资。所以,张白条不甘心,不能就这么死了,还有大儿子需要自己抚养呢。
张白条实在没办法了,只能给赵正阳打电话,俩人之前处的挺好,虽然张白条这个狗货经常撬赵正阳的活,而且总拼缝子,在外面谈个五千块钱的活只给赵正阳一千五,这一千五赵正阳还得拿出来一千当本钱,剩下五百张白条还得跟着蹭顿饭。
直到有一次张白条调戏赵正阳的一个女徒弟,赵正阳算彻底生气了,一个窝心脚给张白条踹沟里了,因此张白条还讹了赵正阳六千五。赵正阳说过:“这个牲口,早晚不得好死”,也真就按赵正阳的话来了。这时候张白条是真的遇上劫难了,没办法了,只能求赵正阳来救他了。
赵正阳在屋里看见张白条来电话,火气更大了:“张白条你TM给我打电话干什么?你是不是要死了,让我找人发送你啊?”,张白条委屈地说:“正阳啊,好弟弟,哥真要死了,遇难了,你来我家一趟吧,哥以后再也不狗你了,你就当看在我还有个儿子要养的份上,求求你了你快来救救我”。
赵正阳刚要挂断电话,不想跟他过多纠缠,旁边的胡天刚兴奋地说道:“去啊!干啥不去啊?讹你的钱你得整回来啊,这把一下就能给他治明白,以后让他当马前卒。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艮啾啾。这送上门的机会来了,此时不去更待何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