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薇二人离去后,在欧獗的吩咐下,陈烈恭敬地踏入皇城。
“微臣陈烈,拜见陛下。”陈烈躬身行礼,眼中的震撼难以掩饰。
这是他首次面见这位新任陛下,虽早已从总兵口中听闻对方年轻非凡,但亲眼目睹欧獗这般俊逸模样,仍不禁为之一惊。
恐怕全世界,也没有像乾国这般,有如此年轻的皇帝吧...
“嗯...”欧獗轻轻颔首:“你随我去看一样东西。”
如今又再度掌控了四门道体法,那被乾太祖封存在地下的五具棺材,也该去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是。”陈烈沉声应下,刚直起身,便觉眼前一花,欧獗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前,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他的额头。
陈烈不及反应,只觉一股磅礴而温和的生机,如洪流般涌入体内,所受的伤势竟在瞬间被彻底治愈!
他又再度变成了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大宗师!
何等神仙手段!
“谢主隆恩!”陈烈满心感激,再次躬身谢恩,他已经是对欧獗彻底拜服了。
“无妨,你乃我乾国臣子,自当多加照拂。”欧獗神色淡然:“随我来吧。”
一路蜿蜒向下,二人随即来到那间地下室。
“这里是…”陈烈抬眼望去,只见五口巨大的棺材静静摆放,棺身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箓,透着一股神秘而危险的气息,令他不禁微微一惊。
“此乃乾文帝所留,不知封存了多久,今日咱们便一同揭开谜底。”欧獗开口说道。
“原来如此,那便由微臣来打开吧!”陈烈主动请缨,既然是臣子,那就得有身先士卒的觉悟。
既然这些棺材是乾太祖都要特意封印的存在,那其中的危险性不言而喻。
“无需如此拘泥。”欧獗却随意地笑了笑,话语间,他右手一扬,离他最近一口棺材的棺盖便被猛地掀飞。
一股腐朽而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只见棺材中,竟然存放着一团形似肉瘤的奇异物质!
就在棺盖完全掀开的瞬间,那肉瘤竟如活物般突然蠕动起来,仿佛被惊扰的怪物。
紧接着,一颗硕大无比的眼珠,从肉瘤表面缓缓浮现,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欧獗二人。
陈烈看见如此诡异的状况,周身灵力飞速运转,瞬间全身戒备起来,欧獗则是神色淡然,甚至还为对方送上了一句亲切问候:
“你看你妈呢!”
虽然欧獗表现的很礼貌,但这坨肉瘤却一点都不领情,它没有回答,只是表面的起伏波动越来越剧烈。
欧獗抬眸,目光落在怪物头顶:“域外天魔,深渊种”。
没想到这玩意还大有来头,是妖魔也是算了,竟然还不是本地的,更确切地来说,甚至都不是本世界的。
域外天魔.....这玩意他知道,毕竟他也算是半个,但是深渊种又是什么东西?
思考着,就见这棺中肉瘤陡然揭棺而起!
其表面生出无数尖刺,如同流星锤一般,裹挟着呼呼风声,朝着欧獗扑来。
欧獗面无表情,不慌不忙地伸出手,稳稳地将扑来的肉瘤死死抓住。
肉瘤上的尖刺刺在他皮肤上,发出金铁交击的声响,连他的皮肤都无法刺破分毫。
“会说人话吗?”欧獗询问。
肉瘤不语,只是一味地戮刺。
欧獗盯着这不知死活的怪物,眼中疑惑与不耐渐浓。
同时,肉瘤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攻击毫无效果,就见它迅速改变形状,化作一滩浓稠的黑色液体,从欧獗的指缝间滑落,如活化的沥青,顺着欧獗手腕蜿蜒而上,试图钻入他的七窍之中。
“滚!”欧獗一声暴喝,肉瘤便如遭雷击一般,倒飞出去,像一坨烂泥一般糊在了地宫的墙上,一动不动。
“陛下,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一旁的陈烈紧握的双拳指节泛白,他活了千余年,见识广博,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之物。
“呃...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最强毒液?”欧獗用不太确定的语气回答。
“?”一旁的陈烈根本听不懂,但表情也越发凝重起来。
对方这般怪异的模样,再加上自家神通广大的陛下都用‘最强’来称呼它,想必非常可怕。
欧獗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因为这深渊种看上去和那毒液有些相似,刚才化作粘液流向他口鼻的样子,摆明了是想寄生。
不过其战斗力并不算强,以乾太祖的实力,完全可以轻松干掉,之所以留着,估计也是觉得这玩意很稀奇。
说话之间,这深渊种又有了动作,它很快恢复了行动能力,径直朝着最近的一副棺椁中游去。
“倒是有点子智慧。”欧獗评价了一句,只是屈指一弹,一缕金焰便瞬间照亮了整片地宫,旋即如流星般落在那游动的肉瘤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