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獗...”她擦去唇边血迹,眼中杀意沸腾,“待本座恢复巅峰,定要亲赴东大陆,将你炼成魂奴,永世折磨!”
突然—
“嗖!嗖!嗖!”
后方天际,数道金色流光紧追不舍,正是雾庭皇家骑士团的强者!
“呵...”教皇缓缓抬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她都撤退了,这群雾庭武者竟然还敢追上来?!
这群家伙不会真以为是他们把自己给击退的吧?
打不过欧獗,我还打不过你们?!
永冻深渊中,欧獗立于虚空,指尖萦绕的时空法则缓缓消散。
他望着教皇破碎的神魂残影,终究没有再继续折磨下去。
毕竟一开始是奔着善行值去的,既然反复碾灭这道残魂不能增加善行值,那继续做就是在浪费时间了。
当然,如果欧獗知道他的行为,正在让现实世界中的教皇遭受巨大痛苦,就不会如此草率了。
他定然会将教皇化身囚禁于【永冻深渊】之中,令其日日夜夜承受无尽折磨,直至神魂崩溃,疯癫求死!
可惜,情报不足,错失良机。
教皇化身湮灭后,欧獗目光微转,落向那张封印着柳景天的金色卡牌。
教皇被他使用时空回溯强行召唤回来,这张金卡最终也没有被对方带走。
欧獗伸手将金卡拿到了手中。
卡面之上,那疯癫老道正疯狂捶打内壁,面容扭曲,却无法从这封印中挣脱出来。
欧獗想使用【时空回溯】,将柳景天回溯到被封印之前,但很可惜,已经超过了能回溯的极限时间。
那就强行破开封印试试...
想到这里,欧獗对准卡牌,一道道凌厉剑光随之斩落。
“铮—!”
剑光穿透卡牌,却如斩虚无,未能造成丝毫损伤。
这似乎是一种法则之力,暴力破解无法奏效。
不得不说,那教皇的牌组,还真是个不错的神通啊.....就站原地不动,一张张往外扔牌,跟玩游戏王一样。
面前的这张金卡,更是一件极其强大的宝具,竟然能做到封印一位武圣!
“年轻人,你究竟是谁,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突然对我发难?”
就在这个时候,卡牌中的柳景天突然说话了。
这老道语气怨愤,却又不敢过于强硬,活像个憋屈的小媳妇。
他本蛰伏数千年,甚至不惜自封,只为避开某些因果。结果今日,却被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煞星彻底搅乱计划!
原本柳景天是想大声怒斥对方的,但一想到欧獗轻描淡写碾灭教皇化身的实力,以及那柄斩碎【镇命锁】的剑…
算了算了,还是以理服人吧...
哟呵,居然还能对话吗?那就好办许多了。
欧獗并未回答柳景天的问题,先离开这【永冻深渊】再说吧,毕竟一直待在这里,就是在浪费外界的时间。
一念及此,欧獗带着金卡消失在了原地。
瞿越,山谷大殿中。
欧獗的身影浮现,一直等在原地的柳朝安立刻冲上前,在发现只有欧獗孤身一人之后,顿时面如死灰,扑通一声跪地,嚎啕大哭:
“师尊!您死得好惨啊—!”
“孽徒!老夫还没死呢!”柳景天的声音从欧獗手持的卡牌上传出,气得直哆嗦。
这逆徒...不就是你把敌人给引到这儿来的?现在还搁那里哭丧!
弄的跟真的一样!
见自己师尊还没死,柳朝安随即破涕为笑,接着又问道:“师尊,您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唉,此事说来话长…”
“好了,废话少说。”欧獗冷声打断二人对话,他指尖轻敲卡牌,直视其中的老道,“现在告诉我,你所谓的‘不能飞升’,究竟何意?”
从刚才到现在,欧獗就一直相当在意这个问题。
柳景天沉默一瞬,终是叹道:“是这样的,武圣之道,需凝九具道体,元神便能化为纯阳,届时…必遭雷劫!”
“渡雷劫是相当危险的一件事情,稍有不慎,就会殒命。”
“但若是挺过了雷劫,便是渡劫成功,将会引动世界法则,破碎虚空—即世人所谓的‘飞升’。”
“但…”柳景天声音骤然低沉,带着深深的忌惮。
“上界妖魔,早已觊觎此界多年!”
“一旦有人飞升,它们便会顺着飞升通道…反向入侵下界!此界飞升,非是超脱,而是灾劫的开端!”
“昔年,我便是尝试飞升,险些酿成大错啊!”
说到这里,柳景天面色骤然惨白,眼中浮现出深深的恐惧之色,仿佛陷入了某种可怖的回忆之中。
欧獗却不管这些,继续追问道:“说清楚,你当年究竟险些酿成何等大祸?”
“好...”柳景天双目赤红,喉间挤出嘶哑的声音,“当年老夫引动雷劫之时,整座西大陆的天象都随之剧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