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强者云集,妖氛滔天,平日里却因等级森严、规矩如山,罕有惊天动地的大事发生。
更多时候,是各方堂口传来的战报在此地汇聚,成为众妖茶余饭后的谈资。
然而,最近这些时日,向来肃穆的总坛,却一反常态地沸腾起来!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凤十二,自从他来这里之后,劲爆新闻真的是一茬接一茬。
要说最近最火的新闻,便是凤十二与银背堂主的冲突,听说连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盟主大人都惊动了。
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这场冲突竟以银背堂主的彻底溃败而告终,
不仅其本尊颜面扫地,连麾下心腹爱将“血牙将军”,据说也未能幸免,折损其中!
一个初来乍到的“新人”,竟能将堂堂一殿堂主踩在脚下?
这情况不禁让众多黑渊盟门徒浮想联翩,隐隐猜测那位凤十二的身上另有隐情。
此刻。
裂风堂主银背天妖,正与厚土堂主熊罴天妖并肩而行,朝着坛主所在的大殿走去。
“银背老弟!”熊罴那浑厚如闷雷的嗓音响了起来:“听说你让那个凤十二给教训了?真的假的?!”
他铜铃般的熊眼瞪得溜圆,满脸的难以置信:“就凭他那点微末道行,怎可能是你的对手?!”
熊罴因有事外出了几天,恰好错过了总坛这场风波,归来后听闻此事,简直如同听天书一般!
真是活见鬼了!
那凤十二之前不还是个可怜巴巴、四处求收留的小角色吗?
这才过了几天?他竟敢倒反天罡,骑到他们这些老牌堂主头上作威作福了?!
听见熊罴哪壶不开提哪壶,银背心脏猛地一抽,但面上却强行挤出一丝不屑的冷笑,嘴硬道:
“哼,休听那些以讹传讹的谣言,不过是那厮仗着有盟主在背后撑腰,行事才如此肆无忌惮罢了!”
“就凭那凤十二,以本堂主的实力,会收拾不了他?!”
对于他们这等存在而言,面子有时候真比性命还重!
他已经在象拔面前栽了个大跟头,颜面尽失,此刻绝不能再在这头夯熊面前,把最后一点遮羞布也扯下来!
“还有这种事?”熊罴粗黑的眉毛拧成一团,瓮声瓮气地追问,“可问题是…盟主他老人家,不是你干爷爷吗?”
“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不向着你这亲孙子,反倒去护着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来户?”
这头蠢熊!哪来这么多屁话!
银背心中暗骂,烦躁得几乎要炸毛,却不得不继续圆谎,故作高深莫测状:
“那凤十二的身份远没有这么简单,总之,这里面的水很深,上面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懂的自然懂,不懂的说了你也不懂,你就不要问了。”
“哈?!”熊罴被这一通云山雾罩、玄之又玄的说辞彻底唬住了,蒲扇大的熊掌挠着后脑勺,一脸茫然。
虽然完全没听懂银背在鬼扯些什么,但那股子讳莫如深、牵扯重大的味道,倒是实实在在感受到了。
很快,两人便毕恭毕敬地来到了那座妖气森森的大殿门前,朗声禀报:“属下银背(熊罴),拜见芈罗坛主!”
“进来吧。”一个慵懒中透着威严的声音自殿内深处传来。
两人整理仪容,小心翼翼地踏入殿内。
只见宏阔的大殿之上,一位身姿妖娆、衣着大胆的熟女斜倚在玄玉宝座之中。
她容颜艳丽,眉宇间却自带一股煞气,最引人注目的是头顶那一对蜿蜒盘旋的巨大羊角,以及下方那一对...咳咳。
正是那芈罗坛主。
“属下拜见坛主!”银背与熊罴不敢怠慢,连忙躬身行礼,心中却是七上八下。
这位坛主破关而出,对他们而言,福祸难料。
芈罗不仅实力远超他们一个大境界,威压如山,更麻烦的是她…癖好独特,尤其喜欢“戏弄”下属,常常让他们苦不堪言。
“起身。”芈罗随意地抬了抬纤纤玉指:“今日唤你二人前来,是想听听这百年间,盟内诸事动向如何。”
“禀坛主!”熊罴抢在银背之前,挺直腰板,声音洪亮:“您闭关前交代属下的几桩要务,属下已悉数办妥,不敢有丝毫懈怠!”
“嗯。”芈罗微微颔首:“你办事,本座素来是放心的。”她话锋一转,意有所指地加了一句:“比那个不成器的象拔,强多了。”
听这弦外之音,象拔似乎捅了什么大篓子,惹得坛主甚是不快?
熊罴心中念头急转,但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垂手肃立,默不作声。
芈罗又将目光锁定在银背身上,红唇微启:
“银背,听说你被那个新来的凤十二,当众揍得毫无还手之力?”
“甚至还被他打得跪地求饶了?!”
银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