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欧獗这番话,秦海那张老脸微微颤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连连说道:“陛下,我没别的要求了,我已经心满意足,太满足了!”
不只是秦海,剑行五、白乾、莫擎天等人也都一时语塞,心中只剩下激动。
还提什么愿望啊!光是欧獗提出的这个待遇就丰厚的不行,简直比他们想提的梦想还要美。
想当初莫擎天可是接连被欧獗揍了两次,但现在,他只想说一句:“我挨打,我骄傲!”
这天下能在挨了陛下巴掌后还能活着的人,实在是寥寥无几,更何况他还被打了两次!
这在他看来,何尝不是一种特殊的“荣耀”,正所谓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啊!
见众人全都沉默下来,欧獗便又问道:“诸位,谁还有梦想?”
“我有!”柳秀莲犹豫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大声说道。
“什么梦想?”欧獗询问。
“那个...”柳秀莲却是没有直接说出来,只是声音中带着一丝忐忑:“卑职能斗胆问您一个问题吗?”
“你问。”欧獗眼中透着几分鼓励。
“陛下现在有选妃的打算吗?”柳秀莲眼中满是憧憬,终于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欧獗:“...”
此话一出,全都安静了,陈芷桦也立刻将目光投了过来。
看着柳秀莲那壮硕的身躯,欧獗的眼角不易察觉地跳了跳,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不好意思,我还小,不约...”
好吧,看来即便他贵为当今天子,还是有很多事情是做不到的...
“哦。”柳秀莲目光顿时暗淡下去。
“陈馆主,你呢?”欧獗又将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陈芷桦。
陈芷桦恬静地笑了笑,轻声说道:“暂时没想好。”
其实她心里早已有了想法,只是欧獗已经给出答案了。
“那就等我回来再说吧。”欧獗点点头,他也不能继续在国内逗留了,算算时间,是得出发了。
京城的晨雾还未完全散去,街道上却早已人山人海。
百姓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因为他们早已得到通知,今日清晨,夏国的新君将出巡,前往泰山举行一场祭祀天地的盛大仪式—泰山封禅。
辰时时分,就听一声呼喊响彻整座京城:“恭请陛下起驾!”
便见一支仪仗队如一条蛰伏巨龙,缓缓从宫门游出。
队伍最前方,三十六名金吾卫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二十四面龙凤旌旗,迎风烈烈作响。
六十四名侍卫,步伐整齐地抬着一顶黄缎华盖,华盖之下,便是皇帝的御辇。
欧獗头戴冕旒,身着明黄色的龙袍,高坐于御辇之中,在御辇的后方,蒋韬、钟春华等一众大臣乘坐着马车,毕恭毕敬地随驾而行。
当仪仗队出现时,街道两侧的百姓们纷纷让开道路,整齐地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抬头去看天子的真容。
皇帝出行,庄重威严,他们生怕自己稍有不慎,便会招来杀身之祸,自古以来皆是如此。
御辇中的欧獗,则是一直注视着跪在街道两侧的芸芸众生:
有正值壮年的汉子,有天真无邪的幼童、还有颤颤巍巍的白发老者...
“这种感觉,还真是不太习惯…”欧獗轻叹一声,这天子出巡、万民朝拜的盛大场面,非但没有让他产生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反而让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适。
“果然,这腐朽病态的古代社会,距离我心中的理想国度还相差甚远…”欧獗自言自语道,“待我平定天下之后,定要将这世界好好改造一番。”
就在欧獗作为皇帝盛大出巡,准备举办他的泰山封禅的时候,东大陆北方的皑皑雪地上,欧獗的本体早已越过了大夏国境。
他顶着肆虐的暴风雪,翻越着雪山,朝着冰原国的方向前行。
斩首行动,正式开始。
在冰原边境城市—特罗德的某条街道上,欧獗裹着兽皮缓缓前进,暴风雪中,他小小的身影看上去单薄至极,好似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孩子。
特罗德一年到头都被严寒笼罩,平均气温常年在 10℃以下,到了冬季,降至 - 10℃、-20℃也是家常便饭。
这样的温度对于欧獗来说自然不算什么,但既然是潜伏,那自然就得装装样子。
这是进入冰原的第一个关口,想必和乾国一样,有宗师镇守,欧獗不准备惊动守关的宗师,而是径直前往冰原的首都。
作为边境城市,特罗德尽显萧条破败之态,街道上几乎看不到行人,房屋破旧不堪,墙壁在风雪的侵蚀下摇摇欲坠。
欧獗甚至在路边看到一名冻死的老者,老者全身赤裸,衣物不知去向,
出发之前,欧獗收集了大量冰原的情报,和乾国一样,冰原实行的也是君主专制制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