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混蛋就应该线下狠狠真实一波,他才会乖乖地老实。
“两位不要吵嘛...”
一旁的路行舟则是开口说道,他依旧保持着那副温和的笑容,一边摇扇一边转头看向欧獗:
“欧獗是吧,大家都是同伴,你说话客客气气的不行吗,何必夹枪带棒的呢...”
噗呲!
话音未落,一道清脆利落的声音突然在马车内响起,路行舟猛地瞪大了双眼,然后立刻捂住了他的下半张脸。
只见他那原本挥舞的正起劲的折扇突然从中间断成了两节,和折扇一起被撕开的...还有他的那张嘴!
鲜血不断滴落...翩翩公子路行舟只感觉到嘴巴传来剧痛,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直到他瞧见欧獗转头看向他。
欧獗的眼眸很平静,他的嗓音却是异常冰冷:
“你再在这里拉偏架,流血的可就不止你的嘴了,正因为是同伴,所以你现在还能一边喘气,一边听我教育你,明白吗?”
整件事情明明是那项天率先发起的挑衅,结果这混蛋反倒数落起了他的不是!
还说他说话不客气,难道这项天对陈芷桦说话就客气了?
假装自己公道,实则在暗搓搓地搞偏袒,这种人比项天那种扣帽子的键盘侠更加可恨。
而随着欧獗的话语,路行舟这个时候才意识到,是欧獗对他发动了攻击,斩断了他的折扇,撕开了他的嘴!
可是,什么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啊!
欧獗根本一点攻击的动作都没有,他也没有看见有什么东西飞过来伤到他啊!
这他娘的到底怎么回事?!
心中一瞬间惊疑不定到了极点,内心的恐惧让路行舟也乖乖安静下来,他默默掏出随身携带的疗伤丹服下,并且开始对伤口进行包扎。
“我问你明白没有?”
然而欧獗的声音再度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
路行舟一颗心脏狂跳,连带着整个身躯都在发抖,他强撑着撕裂的伤口,从嘴里努力蹦出三个字:
“明白了...”
欧獗这才将目光收回,顺便瞥了项天一眼,
对方再看见路行舟的下场之后,就好像上幼儿班的乖巧娃娃一般,坐的直挺挺的,双手放在膝盖上,不敢再发一言。
喜欢的来电!
此时的路行舟觉得自己非常委屈,这件事情因项天而起,结果这小子只是被骂了一句,他反而结结实实挨了一下,连他最喜欢的明泥金折扇都被对方给撕了。
但路行舟还真没法说理去,因为他和项天关系较好,所以他刚才那番话,的确是存了私心的。
被人家当面戳穿并教训了一顿,说实在的,完全是他活该!
想到这里,路行舟幽怨地看了项天一眼,我为你说话结果我挨了打,你反而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还是不是好兄弟了?
一直正襟危坐的项天则是目视前方,好像完全没有接受到路行舟的眼神信号。
陈芷桦轻轻吐出一口气,她展颜而笑,同时朝欧獗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欧獗,轻易就做到了她做不到的事情,换做她来,估计得会和项天两人掰扯好半天。
欧獗则是轻轻点头回应,朋友之间就没必要生疏地说什么谢谢、不客气之类的话语了。
不过陈芷桦又陷入了沉思,欧獗刚刚施展的究竟是何种武学?
竟然如此诡异恐怖,完全没有看见任何出手的动作,就直接击伤了路行舟。
陈芷桦对于欧獗还是知根知底的,知晓欧獗没来麒麟营之前就只会《雷阳术》。
哦,还有一门《无影枪》。
这一门能施展无形攻击的武学,欧獗一定是刚练成不久。
等一下,那切口的形状...
陈芷桦心中突然涌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与此同时,白乾这小子也终于睡醒了过来,
他伸了伸懒腰,环顾周围一圈,不由得有些不解:
“咦,怎么这么安静呢?”
“欧獗看你在睡觉,所以让我们都安静,不要打扰到你。”
此刻的陈芷桦的心情好了许多,难得和对方开了个玩笑。
听见这话,白乾顿时有些感动,他转头看向欧獗,相当真挚地开口:
“欧哥,你对我真好!”
“嗯...”欧獗一脸深沉地点头,这么说...也算对吧!
经过连续数日的赶路之后,一行人终于是抵达了柳河县。
柳河县县令热情地将众人迎进衙门中,对于他的殷勤,众人都相当高冷,只是轻轻颔首。
这位县令对此也习以为常,上面来的大人们都这样,只是他发现其中有位少年却是例外,
那少年不知道为什么,从头到尾都一直盯着他看。
那种眼神...就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一般,这不禁让这位县令大人感觉到了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