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啸月是内奸…这点,算是铁板钉钉了吧?”
“是…”犀魁艰难地点了点头:“不过…”
砰—!
还不等犀魁将话说完,玄乌天妖的脑海就传来了欧獗的命令,他没有半分犹豫,那只扣着啸月头颅的铁掌,瞬间爆发出磅礴巨力!
咔嚓!噗嗤—!
啸月那颗狼头,在犀魁天妖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瞬间塌陷、爆裂!
“你忠诚的队友成功斩杀啸月天妖,善行值+400万”
“你—!”犀魁天妖如同被劫雷劈中,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
他朝着欧獗二人怒吼:“你们在干什么?!”
“杀了啊。此等勾结外敌、祸乱军心的内奸,不杀…难道还留着过年吗?”欧獗淡然回答。
“可…可是!”犀魁天妖气得浑身发抖,鼻孔喷出愤怒的白气:“这是幻术!并非不可逆转啊!”
“只要日后我们擒下那孔仪,逼他解除幻术,啸月他还是能恢复清醒的啊!”
“哦—?”
欧獗眉头一皱,责备道:“原来如此!犀魁将军,你怎么不早说呢?”
“我早说?你的仆从动手如此之快!我根本来不及啊!”犀魁大声反驳。
“那还真是抱歉。”欧獗叹了口气:“不过妖死不能复生,这次只能算了。”
他拍了拍犀魁的肩膀:“将军,下次嘴皮子记得利索点,关键信息,要提前讲。”
犀魁天妖:“…”
一股难以形容的无尽憋屈,瞬间淹没了他的心脏!
自己麾下跟随数百年的得力副将,一位堂堂天妖…就这么在自己眼前,被这两个“援军”以如此粗暴、如此“理直气壮”的方式打爆了脑袋!
偏偏他还无法反驳!
谁让啸月确确实实是内奸呢?!
“好了,时不我待,我们现在就着手进攻吧。”欧獗又说道。
听见此话,犀魁胸中怒火翻腾,却也只能强行按捺,他瓮声问道:“不知昭公子想如何进攻?”
“倒也简单,”欧獗嘴角微扬:“便由我主仆二人率先破谷,你等在后压阵即可。”
犀魁闻言一怔,这计策还真是简单。他万没料到,这两人竟会主动揽下这探路先锋的凶险差事。
“可是那【神光塔】,还有那孔仪的幻术...”
“无妨。”欧獗断然摇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家叔父不畏那劳什子五色神光,更不惧那虚妄幻术。”
这头犀牛将碧翎谷描绘得犹如龙潭虎穴,欧獗自然不会以身犯险去当那出头鸟。
【神光塔】或许有办法抵御,但那孔仪高他一个境界的幻术,欧獗不确定自己能不能顶住。
如果不幸中招,对一头雄孔雀生出什么荒谬情愫…那可太丢脸了。
而且这等能扭曲心智的邪术,一旦中招,纵使他欧獗有再多神通底牌,怕也难以施展分毫。
让老乌鸦先去趟趟这浑水,才是上上之选。
听见欧獗的话,玄乌天妖顿时一哆嗦,懵逼地望了过来,小小的眼睛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他怎么不知道他不怕这些东西.....
不过少主都这么说了,玄乌天妖只得心一横,强作镇定地点点头:“少主放心!没问题,此事包在老奴身上了!”
“好吧!”犀魁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忙不迭地接口道:“那本将便继续负责合围此地!”
“倘若那孔仪侥幸从你手下脱身,妄想直奔谷外,本将必将其截杀于此!”
犀魁紧张地搓着手,既然有愿意主动当炮灰冲在第一位的,他哪里还有不支持的道理。
他甚至连一句‘是否需要本将随行助阵?’的客套话都不敢问出口,生怕欧獗真的把他给拉上。
“叔父,走吧!”欧獗沉声道,目光投向那笼罩在薄雾中的幽深山谷。
“遵命!”玄乌天妖应声道。
两道身影随即化作流光,朝着碧翎谷疾掠而去!
“还望两位此行务必小心!”犀魁那故作关切的声音从后方传来:“若遇变故,速速抽身撤离,或是传讯于我!本将定当立时上山,竭力营救!”
这承诺听来情真意切,却不知其中几分是虚,几分是实。
随着距离拉近,碧翎谷愈发清晰,欧獗与玄乌天妖的目光,也穿透了缭绕的雾气,落在了谷中央那根巍然矗立【神光塔】上。
塔身符文流转,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玄乌天妖喉结滚动,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那可是连黑渊盟三位堂主都不敢正面硬抗的神光塔啊...
那股源自塔尖的毁灭气息,隔着老远都让他妖魂微颤。
“怎么,怕了?”欧獗清冷的声音在侧旁响起。
“少主哪里话!”玄乌天妖一个激灵,连忙挺直腰板:“少主的命令,老奴万万不敢推诿!纵是刀山火海,拼了性命也必为少主达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