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尽在掌握。
又是一波惨烈交锋,欧獗血条见底,暂时停手,乾太祖也没好到哪里去,七颗龙首转眼就失去了五颗,欧獗的话语更是让他心惊肉跳:
能反弹一切攻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如果真有这样离谱的神通,那普天之下,谁还是他的对手?
即便是真能反弹攻击,那想必也有相当苛刻的条件限制...
乾太祖并没有被欧獗的话语所吓退,而是仍旧在冷静分析。
但欧獗从目前所展现出来的强盛姿态的确吓到了他,一时间他也不敢妄动,
可惜,如果乾太祖知道此刻欧獗的血条犹如风中残烛的话,恐怕早就乘胜追击了。
局势已危如累卵,但乾太祖却仍无惧意,只因他还有能够翻盘的底牌!
又一颗头颅高高扬起,发出一声嘹亮的龙吟!
“朕容许失败…只因每一次失败,都是朕更完美的重生!”
随着这声龙吟传遍四方,他的庞大身躯竟然陡然变的虚幻了起来,覆盖全身的黑色鳞片变为灰白,好似泥塑一般充满着死气,但磅礴生机却是在其内部不断酝酿!
这是属于乾太祖的保命底牌:【蛟蜕】!
一旦施展成功,他就能褪去之前的一身臭皮囊,重新换一副新的身躯,一切都将重新回到他最巅峰的状态!
即便是被欧獗毁掉那五颗龙首,也能重新长回来!
这是足以扭转败局的手段,欧獗所施展的手段乾太祖都已经知晓的差不多,只要能重回巅峰,让他再战一次,他的胜率将会大大提升!
将大局逆转吧!开!
下一刻,就看见乾太祖的气息重新攀升到顶点!但是紧接着,这股处于顶点的气势却又迅速萎靡了下去!
“怎么会?!”
乾太祖发出一声惊愕惨叫,他感觉到体内孕育着的磅礴生机,竟然自行逆转成了腐败死气!
【蛟蜕】失败了,非但失败了,反而是形成了巨大的反噬!
他爆掉的五颗龙首没有恢复,反而是那颗掌握了【蛟蜕】的龙首,竟然在眨眼间就迅速腐败.....
血肉溃烂,腥水流脓,还有无数真菌缠绕其中,最终,就算真菌都不存在,彻彻底底灰飞烟灭。
“更完美的重生?在我这【腐败温床】里,我倒要看看你如何重生?!”
欧獗嗓音冰冷彻骨,没有丝毫感情。
猩红穹顶覆盖周围一切,所有事物都将逐渐走向腐败,任何治疗神通都将丧失原本的效果,一旦使用,那所谓的治疗,就会反转为同等的腐败!
换句话说,奶人反而会扣血!
当然,这一切限制,对于欧獗这个实施者除外。
乾太祖的保命底牌,就这样在【腐败温床】的作用下化为乌有,随着【蛟蜕】的消失,终于只剩下最后一颗头颅,孤零零地顶到乾太祖的头上—这也是他原本的头颅。
唯一的龙首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复杂情绪,错愕、不解、愤怒...
“哈哈哈!”下一刻,乾太祖却是突然仰天长笑了起来:“人类的道体法,还真是让朕羡慕的很呢!”
“荒谬,何其荒谬啊,朕积蓄千年的实力,竟然就这么被你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鬼给消磨殆尽...”
“没成想到最后,还是要以皇帝的身份,与你战斗!”
乾太祖喟叹一声,重新化作了半人半龙的模样,即便身上衣袍已经破碎,但那副气度,仍然是君临天下的帝王之气。
随手一翻,一枚布满裂痕的玉玺便浮现在他掌心之中。
“大乾王朝一日不亡,朕就仍是一国之君,即便国运已经破碎不堪,但是用来对付叛贼,想必也是能够手到擒来!”
这枚由乾国国运炼制的镇国玉玺,能将一国之运化为力量为他所用,这份力量,即便远远不如强盛时期,但也足够惊人!
“逆贼,朕要将你镇于玉玺之下,永世不得翻身!”
乾太祖面孔扭曲,怒发冲冠,将手中玉玺朝着欧獗的方向掷去!
“朕说此地无山,尔等脚下…便只能是坟!”
轰!
玉玺迎风而涨,化作巍峨大山,朝着欧獗倾覆而来!
欧獗的瞳孔出照映出玉玺那磅礴的金光,他没有任何逃跑的动作,反而是朝着天际伸出手,做出邀请状。
这一幕,就好像是欧獗在欢迎玉玺镇压他一般。
而紧接着,在乾太祖僵硬的目光之中,原本化为巍峨大山的玉玺,竟然又在一瞬间缩小至原来的大小,乖巧落到了欧獗手中。
这片世界都好像安静了下来,乾太祖发出豪言壮语后扔出的法宝,竟然就这么轻飘飘地被欧獗拿着,好像在送礼一样,气氛顿时都有些尴尬。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凭什么能使用镇国玉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