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个苍凉世界中,有一个前所未有的奇异波动。
它无形无质,非金木水火土五行所能归类。
它冰冷漠然、却又蕴含着制定规则、否决存在的至高意志!
这便是以【血冥限界】为基,融合五行混沌而成的大道真意!
意识从小世界中脱出,欧獗又看向左下角、自己那高达10000000的血条,刚刚抚平的嘴角,再度扬起,
预想中的道路…成了!
不过很可惜,此番突破之后,积攒的善行值,再度只剩下了可怜的82万点了。
余额不足,已经没法让欧獗将境界再次提升一步。
“唉,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这泼天的富贵…还得继续努力去挣啊。”
欧獗正感叹间,玄乌天妖已经迅速掠至他身前虚空。
“老奴恭贺少主晋升天妖大道!神威盖世,前途无量!”玄乌声音洪亮,带着发自内心的敬畏与激动。
“嗯。”欧獗应了一声,打量了玄乌天妖一眼,旋即按捺住了心中的杀意,目前还有用得着对方的时候。
玄乌天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继续请示:“目前黑石州祸乱已平,接下来我等该如何行事?”
“先把这黑石州的秩序恢复起来吧,该清理的清理,该重建的重建。”欧獗回答道。
玄乌天妖闻言,脸上却露出一丝为难:
“可是少主,经过这次黑渊盟的野蛮掠夺、凤彦的强行接管,此地的人族,恐怕已经对‘凤凰神明’的信仰产生动摇了。”
“想恢复秩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说不定...他们会逃走!”
欧獗面无表情:“无所谓,想逃的尽管逃,能逃出生天,也算是他们的本事。”
毕竟他又不是真的凤十二,更不会上演什么狂人日记,这些人族逃走,也算是给他们多一条生路。
毕竟待在这妖魔丛生的万妖宗,迟早都会死的。
“是…老奴遵命!”玄乌天妖只得应下。
从昔日精心圈养、视若珍馐,到如今放任自流、生死由命…少主对人族的态度,似乎转变的微快啊!
或许是经历了生死涅槃,眼界已超脱凡俗,对这些微末的人族血食,再也瞧不上眼了?
玄乌只能如此自我解释,压下心头那丝古怪的感觉。
“嗯,去处理吧。”欧獗继续说道:“而且从现在起,由你坐镇黑石州,替我守住此地门户。”
凤彦临死前那道破空而去的本命尾羽,必然会带着消息飞回青鸾祖地,以凤天阙的狠辣与贪婪,不会善罢甘休的。
此地日后注定会成为风暴中心,还是让老乌鸦在这里看着比较好。
“啊?!”玄乌天妖则是猛地抬起头:“那您去哪里?”
“我?自然是返回黑渊盟‘复命’了。”欧獗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可是少主...”玄乌天妖急切追问:“您真打算与那象拔联手...”
“不必多言,你只管守好此地就行了。”
欧獗打断了老乌鸦的话,随即身影骤然化作一道流星,消失在天际尽头!
他还有一笔账要收,目前极度贫困的欧獗早就迫不及待了。
黑石州以北,百里之外。
一支精锐妖军,正踏着滚滚烟尘,向着南方疾驰,为首者,正是镇岳堂麾下大将—赤耳将军!
他本体乃是一只罕见的狂血魔兔,覆盖着钢针般的赤红短毛,一双长耳在疾风中微微抖动。
在其身旁,副将岩甲—一头体型壮硕如小山的蜥蜴大妖,瓮声瓮气地开口,带着毫不掩饰的怨愤:
“将军!我们真他娘的要赶去黑石州,给那只杂毛鸟擦屁股?弟兄们心里都憋着火呢!”
他啐了一口:“咱们陆行的好汉,跟那群在天上拉屎撒尿的扁毛畜生,什么时候尿到一个壶里过?”
“想想要去支援他们,老子这心里就跟吃了苍蝇屎一样难受!”
听见此话,赤耳将军脸上肌肉紧绷,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
“岩甲,你以为老子心里就痛快?这是象拔大人的亲令!堂主之命,谁敢违抗?!”
他心中的不满,比岩甲更甚百倍!
身为镇岳堂老牌战将,他赤耳是靠着无数次摸爬滚打、在尸山血海里搏杀,才挣下如今的地位和将军头衔。
可那凤十二,一个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杂毛鸟,据说还带着点不纯的青鸾血脉,
才加入黑渊盟几天?脚跟都没站稳!竟然就因为攀上了象拔堂主,转眼间就与自己这积年的老将平起平坐,同为“将军”!
凭什么?!
看出自家将军心中的不满,岩甲摇头晃脑,笑道:
“将军,其实这事情也好办,等抵达了黑石州战场,我等先按兵不动,隔岸观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