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人有什么疑惑,卑职都可以解答,不过不知道大人是...”
“我嘛...”
见终于有一个当官的出现,一直在欧獗面前表现的十分谦卑的剑行五,这才恢复了一点桀骜不驯的风度,
他伸手探向腰间,似乎要取什么东西,然后摸了几下,发现自己摸了个寂寞。
“咦,我腰牌呢?”
“在那儿呢。”欧獗贴心地帮他指了一下,剑行五转头看去,发现自己的腰牌正落在不远处的地上。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样子相当狼狈,全身焦黑,衣服也跟烂布条一样,仅剩几条挂在他身上。
刚才为了保命,一门心思顾着应付欧獗去了,倒没意识到自己这般窘迫,
现在被欧獗一提醒,剑行五顿时尴尬无比。
他相当于光着腚在众人面前显摆啊!
剑行五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屁股蛋,顺便扫了老百姓一眼,发现众人果然都是一副想笑但又不敢笑的模样。
“你现在一脸焦黑,别人也看不清楚你长什么模样,露腚也没事。”
欧獗则是宽慰道:“这不算丢脸。”
剑行五翻了翻白眼:“你还怪会安慰人的,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啊?”
他记得他变成这模样貌似还是拜欧獗所赐啊,为什么这小子还能如此心安理得地说风凉话!
季文书则是很识趣地小跑过去,弯腰将那腰牌给捡起来。
“原来是广元宫玄武卫的大人啊!”
季文书看了一眼腰牌上的字,随即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玄武卫乃是玄武侯的亲卫队,可以说是整个广元州级别,只低于玄武侯的存在!
即便是知县大人也远远得罪不起!
季文书毕恭毕敬地将手中的腰牌递给剑行五,剑行五‘嗯’了一声,将腰牌拿走。
“不知道大人怎么称呼?”季文书又问。
“这个,暂时保密。”剑行五摆摆手。
保密?如此神秘的吗?
季文书正疑惑呢,便听剑行五又说道:
“对了,我赶了一天的路,也是有些疲乏了,给我安排个房间,我要洗澡更衣。”
什么疲乏,不就是被打的灰头土脸的,想整理一下吗...
季文书内心吐槽着,但表面上还是说道:“自然自然。”
‘麻烦给我也整一个。“欧獗也说道:”我是真的疲乏了,所以想泡个澡舒服一下。“
什么叫你真的疲乏了,你这不是揭我短吗?剑行五抿了抿嘴,有些不满。
你是杀人杀累了是吧...季文书内心也跟着吐槽,表面上依旧热情地说道:
“行,那我立刻为两位大人准备!”
片刻之后,一间客栈的客房里,欧獗和剑行五相对而坐,两人身下都各自泡着一个木桶。
原本两人是分开泡的,结果剑行五这人,非要搬到欧獗的房间里泡,
说什么以后两人就是同事了,所以要多增进一下二人的感情。
“喲,身材不错嘛,看上去蛮结实的嘛。”剑行五打量了欧獗一眼,露出怪叔叔的笑容。
剑行五此时脸上已经洗了个干净,他看上去大概二十五六的样子,长着一张娃娃脸,勉强算的上是清秀。
“南通滚出克。”
欧獗淡然地回答,要是让他看见剑行五头顶上的名字变粉的话,他发誓,他绝对会当场宰了对方。
“什么南桐...”
剑行五表示不懂,欧獗也懒的和他解释,但就在这个时候,剑行五发现了盲点。
“等一下,为什么你这澡盆里有玫瑰花瓣,我的没有?”
剑行五不满地喊了一声。
欧獗的澡盆里铺着一层厚厚的花瓣,在看他的,除了水还是水!
欧獗没有说话,只是给了剑行五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剑行五也很快明白了过来,对了,欧獗可是被云江县百姓视为英雄的人物,有点特殊待遇倒是很正常的事情。
虽然仅仅只是多了一些花瓣,但他内心就是很羡慕是怎么回事?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剑行五,隶属于广元宫玄武卫。”
剑行五收敛心思,又继续说道:“同时,我也是玄武侯的弟子。”
说到这里,剑行五脸上浮现出了一丝骄傲,毕竟整个广元州数百万人,能成为玄武侯弟子的,可是屈指可数!
“那我可真为你师父感到悲哀。”欧獗接了一句话。
剑行五脸上的骄傲顿时没了。
“咳咳,欧英雄,你能和我讲一下,你怎么会变化如此之大的?”
剑行五假装没听见,抛出一个问题:
“根据这县衙传来的情报,说欧英雄你以前就很....呃,不太聪明的样子。”
剑行五非常慎重地选择用词,方才继续说道:“而且还是个普通人,你怎么就...”
“我觉醒了武道天赋.....”
欧獗知道对方会这么问,他也很快解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