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打猎带我呗
林山也被补得当当的,天都快亮了,这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人在自己的身边走动,一睁眼睛,就见王老七正在他的衣服里翻腾着,林山冷笑了一声,这是想要偷自己的熊胆呢。
【林山-辞酒】“老七,这就不地道了吧!”
王老七非但没慌张,反倒冷笑一声说:【王老七-辞酒】“林儿,咱是一起进山的……”
【林山-辞酒】“别,是你们先来的,咱们可没插伙,我就是捡了金娃娃,也没你的份!”
王老七指着林山的鼻子,抖着脸上的横肉说:【王老七-辞酒】“行,你真特么行,你给我等着。”
【杜立超-辞酒】“你想咋地!”杜立超出现在王老七的身后。
王老七恶狠狠地指着杜立超说:【王老七-辞酒】“你瞅啥!”
【杜立超-辞酒】“瞅你咋地!”杜立超的声调立刻就高了。
李连信醒了,刚要起来,就被杜立超掐着脖子摁了回去。
一般你瞅啥,瞅你咋地这句话撂出来,接下来就该正面开片了。
吵闹声把其它人惊醒了过来,纷纷上前把双方隔开,王老二拽着王老七,脸色更加难看,说到底,偷这个事儿,放哪都不光彩。
王老七指着林山的鼻子,叫着你给我等着,然后跟李连信穿好衣服先走一步。
老实巴交的农民,老婆孩子一大家子,不乐意跟王老七这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村赖子计较,纷纷劝着林山。
林山却不领情,老实人就该吃闷亏?凭啥啊!
不过再想到,年末王老七就要被游街枪毙,跟一个将死之人计较,还真没什么意思。
不过,自己这只重生的小蝴蝶翅膀这么一扇乎,该不会让他逃过命中这一道死劫吧?
倒是杜立超,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杜立超-辞酒】“他能咋地,妈了个逼的,敢来惹乎我跟林儿,屁眼子不给他打开花喽!”
第21章 一进屋,就见老妈在打林海024
林山和杜立超收拾好东西,搭着倒套子的爬犁,还有覆带爬山虎下了山,然后又坐上拉原木的大解放,甭管做谁的车,最后都送上十几斤的熊肉以表感谢。
大解放还是上次那个圆脸司机,收了林山的熊肉之后,别提多开心了,说说笑笑地开着车往回走,刚过岔路口,一个雪白的影子一闪跳上了公路。
是一只雪兔,一身皮毛雪白,与环境完美地融为一体,它不动你都无法发现它。
【司机-辞酒】“兔子!”
圆脸司机惊喜地大叫一声。
【杜立超-辞酒】“撞它!”杜立超欢呼道。
司机一脚油门下去,奔着那兔子就追了上去。
兔子连蹦带跳地窜了出去,向路边的灌木丛中一钻没了影子。
可是这司机一打方向盘,居然奔着兔子就追了上去。
林山都快要吓麻爪了,【林山-辞酒】“我草,大哥,你冷静点啊!”
林山赶紧伸手拽住方向盘,大解放摇晃着车身打着滑,忽忽悠悠地蛇行了好长一段距离才稳当下来。
圆脸司机也吓出一脑门子汗来,尴尬地说:【司机-辞酒】“我寻思着,把这兔子撞死,晚上就有下酒菜了!”
【林山-辞酒】“哥,下酒菜不够,再给你割几斤熊肉啊,用得着开车撵兔子吗?这得喝了多少假酒才能干出这种事儿来啊!”
【司机-辞酒】“懵了懵了,脑子没转过筋来!”
林山看着路边的壕沟,阵阵后怕,这司机比杜立超还要缺心眼。
林山都没敢坐他车去镇上,到了村口就赶紧下了车。
散了一路,熊肉还剩下一百多斤。
杜立超自知犯错,闷不吭声地把熊肉扛了起来。
林山拎着熊皮,揣着熊胆,黑着脸往回走。
刚拐到自家的道上,就见一个穿着黑棉袄,戴着狗皮帽子,大长脸冻得通红的小伙,双手揣在袖子里往回走。
【林山-辞酒】“水生,嘎哈去了?吃了吗?”
【罗水生-辞酒】“嗯,吃了,刚从镇上回来!”罗水生憨笑着说道。
林山轻叹了口气:【林山-辞酒】“给严香送东西去了?”
罗水生的脸上露出羞赧的笑意来,眼神中都带着幸福,【罗水生-辞酒】“嗯呐,给严香买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发箍给送去了。”
杜立超的眼睛顿时亮了,挤上前来,十分认真地说:【杜立超-辞酒】“那你亲着严香的嘴,摸着她的咂儿了没?”
林山暗道一声坏了。
果然,罗水生羞赧的表情瞬间化为愤怒,握着拳头就要上来干杜立超,林山赶紧把他架住,踹了杜立超一脚怒道:【林山-辞酒】“你特么不会说话就给了闭喽!”
罗水生一脸认真地说:【罗水生-辞酒】“那都是造谣,香儿不是那样的人!”
【林山-辞酒】“是是是,都特么是胡说八道,大冷天的,赶紧回吧。”林山说着好话,把愤怒的罗水生送走了。
杜立超说:【杜立超-辞酒】“不光王老七和李连信,刘二他们也摸过,不光摸了,还睡了。”
林山瞪了杜立超一眼,看着罗水生的背影,又叹了口气。
他跟罗水生是同学,只是罗水生初二就不念了,自己好歹还混了两年中专呢。
罗水生是爱极了严香,有点啥好玩意儿都先想着她,但是严香扒眼睛看不上他,东西照收,但是连个手指头都没摸着。
这年头还没有舔狗一说,这叫深情,叫真爱,叫爱可感天动地。
也没有什么捞女之类的说法,一般都把这女人叫做不要个逼脸。
熊肉搬到家,咣当地向雪堆里一放,进屋就看到老妈在打林海。
老妈横着鸡毛掸子,扭头向他们望来,横刀立马威猛无匹。
杜立超吓得一个激灵,说了一声嫂子我先回了,饭都没吃就挠杠子了。
虎子聪明,知道家里谁是老大,吓得缩进狗窝里瑟瑟发抖,大黑猫从屋里窜出来的时候,都挨了一下子,钻进狗窝里不出来了。
老妈抡着鸡毛掸子奔着林山就来了,抡起来就打,【李梅-思予甜】“我让你打猎,让你进山,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林山挨了两下,就见林海一个前扑,抱住了老妈的腿大叫道:【林海-思予甜】“妈,要打你冲我来,别打我二哥,事儿是我做下的,跟他没关系!”
李梅气得噼里啪啦一通好打,打得林海满地乱滚,一个劲地叫着我错了。
倒是林山,搓着被抽得生疼的胳膊,有些惊讶地看着小弟,挺仗义啊,上辈子自己可没这待遇。
林大河拉着儿子出了门去收拾熊肉,小妹也悄眯眯地跟了过来。
小弟刚爬到门口,就被李梅拽着腿拖了回去,地面都被挠出几道印子来。
【李梅-思予甜】“你还敢跑?”
噼里啪啦,嗷嗷惨叫地我错了,打得更狠了。
【林山-辞酒】“爸,拥护点啥呀?打这么狠啊!”
林大河笑着说:【林大河-辞酒】“小瘪犊子把你前天买回来的瓜子和糖一口气全吃了!”
【林山-辞酒】“就一点瓜子和糖,至于吗……”
林山说完就闭嘴了,这年头,有点好吃的要藏起来,细水长流,偷嘴可以,但是你好歹恢复原状,只要不过份也就那么地了。
居然全都给吃了,你不挨打谁挨打。
但是林山又觉得不对劲,扭头向小妹望去。
林丽心虚地挪开了目光,低头干活可勤快了。
不用说,肯定是这妮子装枪小弟放的炮,这俩鬼精的小玩意儿,说不定把好吃的藏哪去了。
林海挨完了打,扭着身子哭咧咧地出来了,【林海-思予甜】“哥,我要不拦着,咱妈肯定打你!”
林山似笑非笑地说:【林山-辞酒】“我就知道你没憋好屁,说吧,想要啥?”
【林海-思予甜】“下回你打猎,带我呗!”